“原來是這樣…那要穿什麼樣的衣服?”陶寧點了點頭,追問道。
祭拜祖先在哪個時代都是尤為嚴肅和莊重的,既然辛母讓她來加入到其中來,說明辛母已經把她當家人來看了。
辛雪卻不以為然,雖然是血脈相連才能參加的祭祀,她倒是很厭煩這樣繁瑣的禮節。
“你跟我來,衣服都是姨母早以準備好的,都擱置在裡屋。”辛雪說完,轉身示意陶寧跟過來。
她看著外面丫鬟們也都統一著裝黑色服飾,猜測是不是自己也要這樣穿。
見陶寧慢悠悠的一點也不緊迫,辛雪不耐的提醒道:“走快點罷,耽誤了時辰就算了,我是要挨姨母責備的。”
見辛雪又這樣與她說話,陶子也不再生氣了,加快了腳上的東西,一臉笑意的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是一套黑色的服飾,尺寸與陶寧的身材都很貼合,想必以辛母細心仔細的個性來看,定是早早準備好的。
“怪不得能將府裡上上下下都打點的這麼好。辛母真是賢惠。”陶寧比著衣服,一臉傾慕的說。
聽見這話的辛雪雖然十分贊同,但還是覺得陶寧在拍辛母的馬屁,諷刺道:“姨母不在這兒,你說這好聽話得不著獎賞,還是留到姨母面前去說吧。”
辛雪說完,還刻意留意了一下陶寧的面部表情,想捕捉到什麼,卻撲了個空。陶寧一聲不吭,拿衣服去屏障後面換了個好。
她還沒見過誰能把祭祀穿的黑抹布穿的這樣好看的,辛雪微微吃驚,不過很快就將這股羨豔收拾起來,拉著一張冷漠變扭的臉,領著陶寧去了後堂。
陶寧來到後堂,看到後堂聚集了更多人,辛母就坐在後堂的椅子上,監督著讓下人們拜訪祭祀品,可以看到比平時操辦宴會的菜更豐富,也更隆重,都是一些硬菜。
陶寧附在辛雪耳邊,小聲的問道:“這個菜祭祀完能吃嗎?”
原本只是因為沒見過,所以不太瞭解,辛雪聽了卻目瞪口呆,她只知道陶寧的身世算不上富貴,卻沒想到她連這個都不懂。
雖然表情誇張,但辛雪還是知道壓低了聲音跟陶寧講話,“這得擺上一天一夜,是供祖宗們享用的,我們怎麼能吃?”
聽了這番解釋,陶寧身為一個不迷信的人,只覺得太誇張,但這個時代,人們都是對祖宗啊先人比較尊重的,所以也就不再追問,只是心裡覺得那些飯菜太過於可惜。
圍繞著祖宗的靈牌,分為兩列擺開,每道菜底都是寫了字的,不過隔得遠陶寧看的不清。
兩個人站了一會兒,辛母才看到兩人過來了,於是託人過去叫,叫她們過去。
陶寧站的腿有些麻了,正好找不到理由走動,這下正好能動一下,不免覺得這是辛母故意叫 她兩的。
辛母滿臉笑意的拉起陶寧的手,略帶深意的向她說:“待會兒你別走遠,就在我旁邊拜,認了祖宗拜了香,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