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唯一忽略的就是他從客棧當中跑了出去,我們在找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她了……”
那婦人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人淚如雨下,一雙眼睛就這樣直直的盯著凝霜看。
凝霜本來就是柔軟的性子,此時見到婦人哭得梨花帶雨,面色便帶上了些不忍和動容。
她正準備上前去握著婦人的手,然而就在此時,陶寧卻一把抓住凝霜,衝著她今天搖了搖頭。
凝霜微微一愣,卻見陶寧看向了眼前的兩人:“那敢問兩位現在居住何處?凝霜的家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本地?”
本來陶寧還有些相信,這對夫妻應該就是凝霜的父母,可是這兩人說話之間漏洞實在是太多了,這讓她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畢竟凝霜已經失憶了,她現在身為凝霜的朋友,一定要為此把好關才是。
一個失憶了的姑娘,想要喚醒她的記憶有很多種辦法,真的沒必要帶著一個失憶的,很有可能會到處亂跑的姑娘出來散心。
即便是出來散心了,難道這對夫妻根本就不知道失憶了的人真的很容易走丟嗎?
明明知道卻還把姑娘一個人留在客棧裡面。
這一聽就讓人覺得很假。
再說了,凝霜都丟失了有將近半年的時間了,在這期間,陶寧也根本沒有見到有任何人來貼尋人啟事,這對夫妻難道現在才想起來來鎮子上找人嗎?
如此行跡可疑的一對夫妻,她必須要弄明白了才是。
那中年男子尷尬一笑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還是那婦人在這個時候眼明手快 ,迅速地一把抓住了凝霜的手。
“自然是跟著我們在崇州,崇州距離這裡也並不是很遠,所以我們便一路上游玩散心,經過了這裡,這段時間事情耽擱了,所以我們沒來得及往這邊找。”
“只是不找不帶表我們不擔心我們也派了不少的人來這裡尋找,可是一無所獲今日才總算是找到了我的凝霜,沒想到他就在這火鍋店裡面工作!”
說到了這裡,婦人一雙眼睛哭得紅彤彤的:“不過總算是找到凝霜了,我們的這一切力氣也沒白費,凝霜,跟為娘走吧!”
她說著,直接拉過了凝霜的胳膊,轉身就要離開這裡,神情十分之急切。
陶甯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再加上旁邊有不少的人都在看著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直接就抓住了凝霜的胳膊。
“夫人,”陶寧衝著有些不太高興的婦人笑笑:“凝霜一直都在我們火鍋店做工,現在還未滿一個月,您這樣就帶著他走的話,工錢恐怕只能結很少一部分。”
那婦人一聽整個人都是一愣,下意識地便詢問道:“凝霜在這裡做工,一月要多少工錢?”
這話一說出口,那婦人也察覺到自己說得有些急切,忍不住訕訕一笑:“我是說……我們家凝霜本來就聰明能幹,要是她只能得到很少的錢,豈不是這段時間都白忙活了。”
陶寧心中諷刺,臉上卻帶著柔柔的笑:“凝霜姑娘長得好看幹活又麻利,怎麼說在我們火鍋店一個月也要有三兩銀子的月錢,您就這樣帶著她走的話,恐怕她只能拿到五百文錢,而且我們火鍋店還缺人手,如果凝霜願意在這裡呆一個月的話,我們也願意給她再多加月錢。”
按照古代的銀錢來算,一兩銀子等於一千文錢,也就是也就是一貫錢。
對於普通的酒店來說,一個普通的夥計一個月能拿到八百文錢就已經是頂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