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寧知道宋家舅舅是略微時的幾個字的,雖然只是一介農民,但是先前也上過私塾,只是秀才沒考中,後來才越過越落魄。
信封上面寫著陶寧親啟,字跡略微有些歪斜,像是許久沒動過筆的樣子,很明顯是宋家舅舅親自寫下的。
你看到這上面寫的這幾個字,陶寧略微的頓了一下,隨後毫不猶豫的三兩下把信封給拆開,拿出了裡面的信紙。
將信紙三兩下的開啟,一目十行的看完了上面寫的字,陶寧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小寧,舅舅實在是對不住你,這段時間以來,舅舅日思夜想,總覺得事情到底還是瞞不過你的,與其到時候遭受你的埋怨,還不如我現在把一切都說出來。”
“你的身世其實舅舅是知道一些的,但是這件事情牽涉太多,我實在不敢告訴你所有的實情。”
看到這裡,陶寧整個人的心都是一縮。
原來舅舅是知道她的身世的,可是舅舅為什麼不告訴她,哪怕是一個人離開這裡,也不願意把這一切都跟他說出來?
難不成她的身世真的十分的曲折離奇?
陶寧咬了咬雙唇,心情複雜的繼續往下看下去。
“舅舅只能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想要找到你的家人的話,可以留意一下京城,那裡或許會有你的家人所在,除了這些,還有這枚玉佩是你的父親留下來的,現在我將它物歸原主。”
“賭博的時候,我有想過將玉佩當出去,但是最後到底還是想著可以利用你的身世再得到些什麼,懷著這些心思就一直留在了現在,現在還給你。”
“舅舅終究是對不住你的,不要派人找舅舅了,舅舅已經離開了這座小鎮,以後大概也沒有再見的可能了,話到這裡,舅舅只有一句對不起。”
看到這裡,這封信便算是結束了。
只是這心裡面所記載的內容實在是太沖擊了,陶寧一時之間沒能反應過來,手中緊緊的握著那枚玉佩,整個人大腦都放空了許久。
直到旁邊凝霜焦急的呼喚聲音傳在耳邊,陶寧這才慢慢的回過神來。
“姐姐你這是怎麼了?是信上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看這凝霜是如此的擔憂,陶寧只是勉強笑著搖了搖頭。
“沒什麼,舅舅說他之前做的壞事太多了,所以不好意思再留下來,告訴了我大概的身世就走了。”
凝霜忍不住睜大了雙眼:“你是說,宋家舅舅跟你說你的具體身世了?”
陶寧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舅舅只說我的家人可能在京城,可是並沒有跟我說其他的,這枚玉佩也是我父親留給我的,別的就沒有了。”
凝霜是值得信任的人,所以這件事情陶寧並沒有進行隱瞞。
只是這件事情一時半會兒也弄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所以陶寧也只是拍了拍凝霜的肩膀,看著她欲言又止,陶寧只是笑了笑。
“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反正這件事情也不急,既然已經知道了,家人就在京城,咱們回頭慢慢來就是了,先去火鍋店幫忙吧。”
陶寧都這麼說了,凝霜也只好是點了點頭,隨後便擔心地看著陶寧,跟著她一起去火鍋店幫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