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重坦裝甲車,你拿什麼和我比?”
宗楊微昂著腦袋,目光格外冷冽,就像高階獵人一樣,吃定了自己。
“挑戰者,這就是你的底氣?”路池的臉色有幾分難看,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如果以為在部隊中不適用這句話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他是非常討厭內鬥,所以極力的想提升高軍的忠誠度。
當然,背叛者沒有好下場。
“沒錯,路池,我他媽就是不服你。”
宗楊從堆積成小山的磚石瓦礫上走下來,他的步伐很重,抬腳邁步間腳下的碎石瓦礫被踩的‘嘎嘣’作響,與此同時,啞光仿人臉金屬面罩自行合上。
一對矩形燈組點亮耀眼的白光。
他猛地一跺腳撲向路池,背後高而隆起的動力裝置迸射出赤紅火焰。
“拿出你的本事來。”全副武裝的‘挑戰者’瞬間到了跟前,動力機械臂揮出,從天而降的砸了下來,路池的反應也是迅速,往身側翻滾一圈後,果斷抽出了‘Theo
e蝴蝶’,迎向了挑戰者的機械臂。
“幹他。”
一旁的杜源鋒錯愕半晌,他招呼一聲,周圍的輕騎兵便蜂擁而至。
路池和宗楊說話間便扭打在一起,雖然破冰者作訓服防彈,但是輕騎兵開火也是沒有輕重之分,杜源鋒咬著牙只能倖幸作罷。
“怎麼辦啊?”
“你就這點能耐?”
宗楊冷笑一聲,爆炸輸出,機械臂硬抗‘Theo
e蝴蝶’,摩擦間迸射出火花,他揚起左臂狠狠的朝著路池的腹部砸下,一股輕微的電流傳至全身。
路池心口一陣絞痛,被麻痺了幾秒鐘時間,頓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他飛上天了,宗楊揪抓著他的肩膀,驟然加速,仗著自己皮糙肉厚索性朝斜置的危樓一角撞過去,巨大的衝擊力疼的路池直罵娘。
“你完了。”
“現在把我放下來還來得及。”
路池心一橫,索性彈開了金屬面罩,他緊咬著啞光,臉色尤為蒼白。
‘砰’
挑戰者往上只躥數米高之後,摁著他狠狠的往地面砸去,“如果你只是嘴皮子利索的話,活不到最後,不如我幫你。”
“快住手,報告連長,有人行兇。”瑟夫大叫一聲,連忙與指揮部取得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