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兒,最近幽冥宮又建了一座城堡,要不要去看看?”君暝染頗有興致地問顏羽希。
“不去,我想去前幾天你帶我去的那片花海,那裡安靜。”
“好,聽夫人的。”
夜晚,漫天的紅霞,如同血色一般,讓人不禁想起十多年前的一場殺戮。
“小希兒,我還不曾同你講過我小時候吧。”
君暝染牽著顏羽希的手,坐立在小木屋門前,望著火紅的晚霞問顏羽希。
“倒是聽容宸提過一點,你們三個從小生死相依。”
“那時候,我父母擁有龐大的地下勢力,還是有不少幫派依附追隨,我叔叔他們卻早已生了奪位之心,終於那一天,他們埋藏的奸細支開我父母,又引來政府軍,來了個裡應外合,以我父母為主的高層,群龍無首,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整整三個月,很多條勢力被挖掘出來,槍林彈雨中,地板被鮮血染紅。”
顏羽希挽著君暝染的手,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的問:“後來你那些叔叔呢?”
“他們借用我父母也留下來的勢力,踩踏著我父母的鮮血建立起了幽冥宮。我到十歲的時候,有了真氣,不久,他們都被我殺了,凌遲!”君暝染幾近咬牙切齒的說。
“你小時候就承受了這麼多,你是怎麼挺過來的。”顏羽希滿眼心疼的望著君暝染。
“還好有容宸和南洛錦,他們倆的父母與我父母也是交好的,但也死在了那場叛變中,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麼久,還有多少人能夠記得當初的慘烈。”
血紅色的晚霞慢慢退去,無盡的黑暗籠罩著大地。
“小希兒,我走後,天下局面就要大亂了。”
“接下來的血雨腥風已經不難預料了,但我只要保住幽冥宮,保證我身邊在乎的人可以全身而退就行了,其他的與我沒有任何關係,真希望他們能夠不被無辜牽連。”
“戰爭就是這樣,無情。”
“但我一想到會有很多人被無辜牽連,我一想到他們會因為這場戰爭,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我就覺得對他們很不公平。”
“想要不經受不公平待遇,除非他們能站在最頂端,擁有決策權。”
君暝染這句話雖然無情,但也都是事實啊,可又有多少人能夠站在最頂端,擁有決策權呢?
“好啦,天色不早了,我們進去吧。”
“嗯,夫人先去把放在外面的那幾盤花瓣收進來,為夫先進去了。”
顏羽希把花瓣抬進來,便聽見“嘩嘩”的流水聲。
君暝染在沐浴嗎?顏羽希只是想確定,她發誓,她只看一眼,確定一下是不是君暝染在沐浴。
但映入眼簾的是那白晳的肌膚如雪一般無暇的上半身,身上還帶著晶瑩的水珠,鎖骨上還貼了一片鮮紅的花瓣。
顏羽希有些失神,卻不知君暝染眼神幽深的望著她。
突然伸手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撲通一聲,顏羽希摔進了浴桶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君暝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