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羽希機械的往嘴裡送著菜。
“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嗎?”凌御笙抬起酒杯問顏羽希。
顏羽希不想理他,但又怕他接著對她父母說她的工作和君暝染的身份來威脅她。
顏羽希很反感這種時刻被人威脅的感受,乾脆抬起酒杯跟他碰了杯,因為窩了一肚子的火氣,一口氣沒緩過來,剛剛那一口又喝的太猛,顏羽希被酒酒嗆到了。
“咳,咳......”顏羽希劇烈的咳嗽起來。
凌御笙把手放到顏羽希的後背上幫她順氣。
“你放開我!”顏羽希一把甩掉了他的手,就已經超過了她忍耐的極限。
凌御笙的目光變得慢慢幽深起來。
顏羽希現在倒是可以隨時告訴她父母,她的工作,她的一切,但是如果說開了,凌御笙怕是連現在的這點偽裝都沒有了吧。
顏羽希現在還是不能看出他的實力,凌御笙還是比她強,顏羽希不想把她父母牽扯進來,不想讓她父母成為凌御笙威脅她的把柄。
顏羽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相比下來現在還不是說開的時候。
“對不起,我不喜歡在我咳嗽的時候有人給我順氣。”顏羽希抬起酒杯重新敬他一杯,顏羽希握著杯子的手指根根泛白。
她早知道死也不會來,不過如果她真的不來,凌御笙又會對她父母做什麼呢?
這絕對是顏羽希吃的印象最深刻的一次飯,她腦子都被氣的嗡嗡的。
顏羽希無力的望著她父母,雖然有一些責怪,但這事兒他們也是被凌御笙利用了,各種複雜的情緒相互抵消後,她的眼裡沒有任何波瀾。
吃到了後面,顏媽把顏羽希叫了出去。
“你今天是怎麼回事?雖然我們騙了你,沒告訴你是來相親的,但你也不能這樣子,你在那發什麼的民族脾氣?”顏媽劈頭蓋臉一頓斥責。
“我此生只要君暝染,只和他過,別人免談。”顏羽希堅定的說。
顏媽指著顏羽希的腦袋,“你這個腦子裡一天在想什麼呀?這個不比君暝染好看嗎?人家又在一家公司工作,有穩定的收入,對你有信心又好,君暝染那種,他有什麼抵禦風險的能力嗎?以後靠你來養活他呀!”
“你不用再說了,我認定了他就是他,任何人都改變不了,也不可能改。”顏羽希轉過身去。
“他長成那樣肯定很花心,你就等著到時候他玩膩了,把你甩了。”
顏羽希覺得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光一天肺都可以被氣炸了。
凌御笙從雅間中走出來,顏媽推了推顏羽希,拉著顏爸說:“我們先去上個洗手間,你們先聊。”
顏媽還在那裡努力給他們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待他們走後,顏羽希走進雅間緩緩的坐下,抬著那杯紅酒搖晃。
“有意思嗎?”
“當然有意思了,能看到顏丫頭吃癟的模樣,可有趣了。”凌御笙一手扶在顏羽希坐的椅子上,一手撐在桌子上。
二人就這樣保持沉默了許久,誰也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