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月光傾灑而下,籠罩周遭億萬裡土地,漆黑、冰冷、黑暗是這一刻唯一的主題。
日月星辰,斗轉星移,蘊含了這個世界初始的含義,天地永遠都處在運動的過程中,亦如現世格局被逆轉了。
夜了,吳昊隻身一人,長衫作響,負手而立在庭院當中,透過了幾日時間的感悟,他已是看清了很多東西,心中的執念雖然還像是往常一樣,執著無比,但是至少那屬於他內心深處的靈魂,今後將激發他無上的鬥志。
他漆黑的眸子中,光芒凝聚,猶如一道白晝之光照亮了瞬間的黑夜,周遭之上,光暈閃爍,在融合著,在摻雜著,好似進行最後一步生命的詮釋,一縷縷道氣自其身上噴薄而出,與之周邊大霧連融一片,讓人看不清個所以然來,自寧靜中昇華,慢慢的闡述著大道轟鳴的意義。
刷刷,兩個方向,同時有著兩束莫名的目光投射過來。
溫馨恬靜的虛空中,一道倩影靜靜的屹立在虛空之下,一襲淡淡的紫色長紗在晚風冰冷的吹拂下,盡數把她那玲瓏剔透的完美身姿給展現出來,一對漂亮的眸子璀璨明亮,絕美的容顏平日裡看不到任何的表情,也就是在此時,夜深人靜萬物俱籟的情況之下,她仿若一顆萬年塵封的芳心才會溶解柔和下來。
這一剎,佳人笑了,也只有在面對著那道單薄身影之時,她才會這般罕見的露出在眾人面前都是不曾絕美的一面,惜日容顏不為君,只為紅顏心憔悴,芳心所屬,再無它戀。
另一邊,虛空飄渺的夜風當中,一個老者滿臉怪笑,雖然是一副佝僂蒼老的身軀,可卻是精氣神十足,渾身氣息內斂,長風陣陣,他一身道骨仙姿,仿若欲要乘風歸去,使人琢磨個不透。
“唉,”悠悠長嘆了一聲,“這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大運了,身邊能夠有著如此佳人陪伴,自身又結交了那些一等一的強者,如此年紀,已是走到了這一步,強悍的實力,就是我老人家都要好生羨慕啊!失算啊...這等大好青年,如若我有著一個孫女,倒也可以考慮一下,嘿嘿!”
飄渺的虛空中,他仿若是自言自語,說到愜意之時,又怪笑一番,此人正眼看去,不是那藥谷谷主又是誰。
從魔殿這次掀起的風波之後,穀風好似也感受到了整個朝宗城之內所潛在的隱患,不經過一番整頓,如此道貌岸然的眾多勢力,就算是在發展個數百年,依舊會是這般不堪。
穀風又看了一眼下方屹立的青年,呼,緩緩吐出了口氣,“日後還是要跟這小子好好打好關係啊,說不定今後還能再次發揮作用呢,呵呵!”最後從容一笑,眨眼消失不見。
“咦?”也就是在此刻,吳昊緊閉的眸子豁然睜開,看著前邊飄渺的虛空之下,可是哪裡還有著什麼人影。
“呵呵,”嘴角不直覺的彎起了一抹弧度,“老傢伙,還是那麼古靈精怪啊,你心中所想什麼,難道我會不知道嗎!唉!”
失笑的搖了搖頭,漆黑的瞳孔卻是看向了另一個方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師傅怎麼樣了啊!”
雖說上次他們強勢而去與那烈火索要人,但也是礙於煞蒙那強悍的實力,烈火被屈服了,師傅兩個老兄弟也終究團聚在了一起,雖表面上也是其樂融融,可怎麼能夠瞞的住眾人洞察事態的雙眼。
他們也是知道,當日在那等進退兩難的情況之下,煞蒙也是為了雙方都有一個臺階下,無奈下才提出了那個十年之期的,也算是為雙方做一個緩衝了,試想煞蒙都是開口了,那烈火就算是強勢,還能夠不賣其面子嗎!
這種說法無非也是間接的了卻了雙方數十年積累的恩怨,就是十年期限到了,兩人有著煞蒙的庇護,烈火還能真有膽動他們不成?可所謂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以吳昊對紅胡老者的瞭解來看,後者必然吃不下這口惡氣,積累了數十年之久的恩怨,可是能夠透過一句言語,一朝一夕就能夠釋懷的?
後者必定也不是像烈火那等心計之深的人,所以從任何一個因素來看,這場對決不開始則以,如若開始,那就是生死之戰了,這件事情,也是如一道結,死死纏繞在吳昊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