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雲初將狂傲父女二人送往地牢,挑選了一件稍顯乾淨的牢房,隨後又不知從何處帶來一些傷藥,給了尤娜,讓她為狂傲服下……
自此,王族八騎士之一的雷騎士狂傲被擒,連同其女尤娜一起關押至地牢。
與此同時,等候在天鳥學院的雷霆等人,心中自是放心不下尤娜,一整天都坐立難安。
終於,在當晚,秦雲初便來到天鳥學院,在塞琳娜的辦公室找到了雷霆三人。
“今日之事我懷疑是有人蓄謀已久的!”
在秦雲初詳細說了一遍事情經過後,他如此猜測道。
“蓄謀?誰?”泰德趕緊追問,他一整天都處在緊張的狀態中,在辦公室裡來回踱著步。
“那串項墜是卡維爾公爵提供給陛下的,所以……”
“他?為什麼?他又是從哪兒來的?”泰德不理解,因為不管是尤娜還是尤娜的父親都和這個卡維爾公爵扯不上半分關係。
“我也不清楚他有什麼目的,不過你們說,尤娜的項墜早在紅葉森林時就被人奪走,所以我猜,那人就是公爵派去的……”
“不對,奪走項墜的人我們都知道是黃昏教廷的人,這是不是說明那個公爵和黃昏教廷有關係?”泰德想到這個可能。
秦雲初想了想,回道:“若真如你們所說,那我們的確可以以此來反擊,可是……你們有證據嗎?陛下可不會聽你們一面之詞,弄不好我們也會被牽扯進去。”
“證據?”泰德一愣,沉默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雷霆直接搖頭,道:“我們沒有證據……”
秦雲初也沉默了,現在的情況,眾人根本想不到什麼好的辦法。
辦公室的氣氛沉悶,半響後,秦雲初見大家都不說話,又開口道:“陛下將尤娜關押,但並未明確說會處死她,所以我覺得尤娜的事還是有迴旋的餘地,你們也不用太過擔心,只是狂傲……”
說著,秦雲初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
“哼!”
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塞琳娜一聽到這個名字,便立刻忍不住怒哼一聲,道:“他這是活該!”
隨即便怒氣衝衝地指責道:“尤娜年幼時,他便棄之不顧,現在回來了,想彌補他的過失,結果自作聰明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呵——”
泰德沉默,雷霆不語,秦雲初也略顯尷尬,勸解道:“他確實不該這麼做,但他的初衷其實還是為了尤娜……”
“為了尤娜?”塞琳娜怒在心頭,完全不顧秦雲初的身份,直接懟起他來了。
“打入地牢就是他為了尤娜的後果?”
“……”秦雲初見她這樣哪裡還敢再說話,立刻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