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剛落,翎羽就接話道:“既然是拖延,傷勢輕的人反而能拖延更久,所以我也留下來。”
“我也留下來。”冰騎士凌霜,火騎士日炎,水騎士月寒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你們都不走,那我更不可能走了,要死一起死,起碼對得起我自己的良心。”巖騎士巨巖也說道。
白翼氣結:“你們……你們……”半天又說不出什麼來。
而剛才被白翼呵斥了一句的黑羽,正站在一邊,陰沉著臉,一句話也不說,不知在想什麼,七人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了他。
察覺到沒人說話了,黑羽疑惑的轉頭看過來,卻發現七人的目光都盯著他,不免有些尷尬,不禁問道:“你們看我做什麼?”說著又抬頭瞟了一眼森林的暗處,接著說道:“我們現在誰都走不了了,他們有人來了。”
眾人抬頭跟隨黑羽的目光望去,不一會兒,森林的黑暗中果然走出來三個人,準確的說是三個精靈族人。
為首的是個年輕男子,年紀不大,看上去不超過二十歲。他兩隻尖尖的耳朵上分別戴著兩個圓環形的耳飾,金色長髮披肩,身上穿著墨綠色長衫,臉龐俊美,放在特蘭斯帝國算得上是標準的美男子了。
跟在他身後的兩人,都穿著黑色的兜帽長袍,遮住了臉,看不清楚,但其中一個身負大劍,身體挺得筆直,而另一個卻是佝僂著身軀,拄著一根枯木柺杖,兩人的身形成鮮明對比。
見那三人出現,包圍著八騎士的那群精靈族劍士們自覺地分開,空出了一個通道。
年輕的精靈族男子緩步走到八騎士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被包圍的八騎士眾人,而後扭頭和一個精靈族劍士說起話來。
但他們說的是古老的精靈族語言,八騎士們都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他們嘀嘀咕咕地在說些什麼?”巨巖小聲問道。
日炎不屑的說道:“誰知道他們在密謀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精靈族的語言我們聽不懂,但事已至此,我們只能靜觀其變了。”月寒說道。
白翼點了點頭,這一群精靈族劍士已經不好對付了,現在又來三人,而且,那年輕的精靈族男子身旁的兩個人絕對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不多時,那精靈族男子和精靈族劍士說完話,再次把目光轉向八人,只見他上前兩步,英俊的臉龐上露出一絲親和的微笑,說道:“各位,實在抱歉我的人讓你們受了傷,只怪他們太仰慕你們八位特蘭斯帝國的王族騎士了,想與各位切磋一下罷了,這絕非我的本意……”
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又說道:“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偉大的精靈族女王的二子,你們可以叫我維克托。”
八人並不會因為他看起來很友善的摸樣而掉以輕心,相反,白翼更覺得這個精靈族的二王子是個陰險狡詐之徒。
維克托見他們八人對他說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尷尬地攤了攤手,說道:“各位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想和你們交個朋友。”
“帶著一群拿著武器的手下來交朋友?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嗎?”黑羽忍不住反譏道。
白翼這時站了出來,說道:“精靈族的二王子是嗎?你不如直接一點,說出你的目的。”
見他們八人仍是面色不善,維克托嘆了口氣,說道:“既然如此,好吧,那我就直說了……”
維克托頓了頓,然後接著說道:“各位曾進入我精靈族的禁地,就是那個深淵洞窟,那裡面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我族也曾派人進去探尋過,卻無一人回來。但你們不同,雖然受了重傷,但還是出來了,我讓人留下你們,只是想向你們打聽一下,那裡面有些什麼?你們又為了什麼冒險進去?僅此而已。”
八人聽罷,皆是面面相覷,其餘七人都沒說話,紛紛將目光轉向了白翼。
白翼心裡暗想,精靈族與帝國向來不和,此事又關係重大,定然不能告訴他們。便直接回絕道:“抱歉,無可奉告。”
維克托笑了笑,他早就料到白翼會這麼說,但還是忍不住勸道:“相信我,我沒有惡意,只要你們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就放你們安然離去,這很簡單,不是嗎?”
他表現出的態度的確令人感覺可以信任,但白翼八人作為王族騎士可沒那麼容易聽信維克托的話,任你吹得天花亂墜,我自巍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