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點星也沒有的那種。
沈茗自己還氣著呢,正要嘲諷他兩句,不想,他陰著一張臉走了過來不說,還一把就摘下了她身上的外套,順手一扔,便扔到了地上。
“哪裡來的外套,嗯?”
“哎,你!”
丟在地上的外套被卓航撿了起來。
驟然失熱,沈茗摩挲了兩下手臂。
“我憑空變的,你信不信。”
大少怎麼可能會信。
脫下了身上的衣服,牢牢將她固定住,兩隻手揪著衣領,將她拉的與自己靠近。
“快說,是哪個臭男人的衣服。”
沈茗心知,今天要是不交代的話,晚上也都別回去了。
這個男人,心眼怎麼這麼小。
“一件衣服而已……好好好,我說,你快勒死我了,能不能將我鬆開點。”
大少兩隻手,收了一半的力,視線仍牢牢盯著她。
沈茗撇撇嘴。
“你還有臉說,在樓上和魏冷都在說什麼,把我丟在樓下,凍死人了知不知道,差點被個醉漢嚇死,要不是魏森幫了一把,你以為我還能站在這裡等你。”
“醉漢?”容兆南面上閃過一絲狠厲,下一秒,念及她嘴裡提起來的那男人的名字,“魏森!”
又是魏森!
轉過身,對卓航吩咐了一句。
“查下監控,看是什麼醉漢,”手都伸到了他這裡,也是膽子肥的昇天,“去備一份厚禮,送給魏森,告訴他,以後沒事別隨便將外套給什麼有夫之婦穿,我容兆南的紅線,他也敢輕易動?”
被他圈在懷裡的沈茗快要笑死了。
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你真逗,一件外套而已,幹什麼這麼大驚小怪。”
她不以為意的樣子,生生刺痛了大少某根敏感的神經。
手攬著她的腰,連走路,都要和她貼到一塊。
“一件外套是小事?沈茗,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婦德,知不知道這個詞的含金量,再被抓到下一次,當心我給你好看。”
真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