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去找他舅舅。
直接從他肩膀上抬起了頭,愣愣地看著他。
大少看著她眼淚汪汪的,迷糊地看著他,心中憐愛,忍不住親了親她的額頭。
“看什麼,不知道我還有個舅舅。”
“知道。”聲音悶悶的,有些搞不明白,“大少,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係。”
他將她扶正。
像是不高興了。
“沒關係?躲在暗處裡的人,今天能隨隨便便卸你手下的人一條腿,明天,是不是要卸你一隻胳膊才罷休,我容兆南的夫人出了事,你覺得我能坐得住。躲在暗處裡害人我不會,擺在明面上的抓人我還能不會?”
他說的有道理。
沈茗把心一橫。
“明天你去見你舅舅,我也去。”
便沒去蘇氏集團大樓去找她哥。
容兆南帶她去餐廳吃晚飯,都這檔口了,她雖然一整天沒吃東西,但現在哪有胃口吃東西。
喝了兩口清湯,就什麼也都吃不下了。
容兆南胃口可以,他一貫飯量大,看他吃飯,她都覺得香。
“茗茗,要是發愁能解決事情,事情早解決了,晚上就是再怎麼減肥,飯還是要吃兩口的,你這是想讓我心疼是嗎。”
大少好像去哪裡上了語言進修班,現在這種哄人的話,說的一次比一次溜。
她拿起面前的三明治,颳了他一眼,還是啃了一口。
也就納悶了。
她不過就是才開個小公司,江添那邊只等她發展完善,再讓他去接手她的微投公司,一切百廢待興,正是用人的時候,就是這麼個關口,他忽然便出了事。
到底是誰非要跟她過不去。
最恨不得她過好的人,也只有日前的那個顧楓。
她是記掛著她從她手上將容兆南帶走了,殊不知,容兆南對她從頭到尾都沒什麼心思。
她坑了她一手,她看她也有可憐的地方,也放了她一碼。
難不成,她會有這個本事,還能再殺回海市,重新想與她作對不成。
那這也太明目張膽了些。
這麼快就元氣復甦了?
“在想什麼,想得都出了神。”大少打了個響指,喚回了她的思緒。
她埋頭,又咬了一口三明治,忽然,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