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這趟回海市,她多少能再抽出點時間陪陪他,又過去了一個禮拜,大少連個人影子都沒見到。
被老婆閒置放任著不管的大少,百無聊賴,只能和兄弟出來喝點花酒。
才坐下來小二十分鐘,黎琛已經喝了不下四款酒。
容兆南捏著手中裝著威士忌的酒杯,微啜著,神思在外。
黎琛一口氣幹下那麼多酒後,人蔫了兩層,靠在沙發上,找容兆南借火,開始吞雲吐霧。
&n的,女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黎琛和他那個小女友發生的事,容兆南哪能不知道。
要說不是東西。
他家那個最不是東西。
不過有一點好,她壞雖然壞了點,卻從不亂勾搭人。
對此,容兆南還是品著酒,沒發表太多的見解。
黎琛一通牢騷發完,心裡這層火始終下不去。
他那個小女友當著他的面出軌,和顧家那個混賬混在一起,想他堂堂黎琛,竟然比不過一個弱雞一樣的文弱書生。
那貨,不就是學歷比他高了點嗎。
家裡給開了一個球場,還能有什麼能耐。
只要他黎琛肯下手,這對狗男女,休想在海市還能再活第二天。
他心裡煩悶的很,容大少終於談了點自己的看法,和他搭起了話。
“你既然下不了這個手,就想想後路吧,感情的事,能強得過來?”
黎琛是海歸精英,家裡世代從官,身邊的摯交,也都是容兆南這樣的。
枉他還說,他兄弟身邊那個豔的像明星似的女人,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沒想到,那邊安安靜靜的,自己這裡卻先出了事。
打遇到這個事後,從不說髒話的他,現如今髒話都能說出一籮筐。
抱著酒,痛喝了起來。
“你說得輕鬆,我就問問你,你們家沈茗沒幾朵爛桃花嗎,她要是敢出軌,我看你到時候能不能處理得比我好。”
大少捏著酒杯,眉眼微沉,抬眼間,眼裡忽的湧出一抹嗜血的狠意。
“我家那位,她要是敢,我親手送她上路。”
此時,在會議室忙著開會的沈茗,忽然感到後背一陣發涼,涼的她打了一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