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兆南勾起她的手,放在手裡把玩。
“像也不像,小姐真的沒結婚嗎,我看你面相老態,不像是沒結婚的樣子,正經人家的小姑娘,哪有你長得這麼有韻味,是比我家那個母老虎好看多了。”
面相老態?
沈茗呵的一聲笑。
思緒一轉,反握住他的手,看他鬆了力,而後將手從他手中抽出來。
“唉,沒想到這麼快就被你看出來了,容總好眼力,我沈茗這半個月運氣不好,雖然才嫁人,但是新婚丈夫沒一個禮拜就bia了,死翹翹了,嚴格說來,我守的是活寡,你叫我一聲寡婦才最合適——”
大少真不禁逗。
瞬間將她壓倒。
氣壞了。
氣息全吐在她臉上。
手上用了力,擰了她一下。
“寡婦,啊,你再說一遍。”
她這戲癮還沒演夠呢。
“容總,你別這樣,雖然我現在也算是恢復單身了,但有些事,還是要講究道德倫理的,你家裡既然有了一位夫人,我又怎麼好做你的小三呢。容總,你考慮考慮清楚,這種事,我們划不來的。”
大少已經開始撕她的衣服。
“劃不划得來,試試就知道了,我容兆南看上的女人,還有到不了手的嗎。”
混蛋!
他又開始來蠻橫這一招。
抽出一口氣,她還在跟他較勁。
“大少,你跟我爭這口惡氣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回去問問你家那個母老虎夫人啊,看看你這樣,他跟不跟你拼命。”
大少手上的動作一直沒斷。
“我怕她?我堂堂容家的太子爺,會怕一隻母老虎,放寬心,沈秘書,她就是知道了,也不敢找你算賬的,她沒那個膽。”
沈秘書。
他怎麼那麼會玩呢。
這出戏,她可不想再玩了。
這還在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