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卻慌的很,叫他的助理去叫了好多人。
一眨眼的功夫,搞得就好像要打架似的,院子門口也站了不少人,都是壯漢。
看來這片園子,沒少經歷這種事。
沈茗一個女人,就站在最前排,管家還勸說她。
“沈總,您要不先進院子。”
沈茗搖頭,“多大點事,我有什麼好怕的,要是怕的話,又何必做這門生意,我還要指望著這塊地給我掙大錢呢。”
一句話把管事說的心情放鬆了些。
沈茗就站在門口等,看見往這邊走來的人越來越近。
山裡氣候陰寒,短短的距離,看人都還像隔著一層霧。
直到人走近。
沈茗這才半驚半愣的,笑了。
容兆南鬧什麼呢,上個山而已,整這麼大陣仗。
還硬是把車都開上來了。
鬆了一口氣,對成管事擺了擺手。
“駭,沒事,是我愛人。”
愛人?
成管事看她面容放鬆,這才徹底歇了一口氣。
帶著山霧走來,天上還飄著雨,容兆南只穿了件單薄的西裝外套,他身邊,有不下四個牽著警犬的警務人員,就連卓航,也緊緊跟在他身邊。
容兆南走路的速度越來越快,走近了,她才看見,他那面上,好像有點沉重。
沒多想。
就覺得他怎麼連把傘都不打,這雨還沒徹底停呢。
好不容易等人走近了,她正要說話,臉上帶著笑。
“容兆南,你搞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