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償命?
莫須有的事。
但車上明晃晃的四個大字,必然是在昭告著什麼。
和容兆南相互對視一眼,容兆南面上露出一絲陰冷的狠伐。
“這事我來解決。”
容兆南說他去解決這個事,沈茗自然是一百個放心的。
但仔細一想。
誰會做這種事呢。
還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又是顧楓。
事實證明,這次的對手,不是顧楓,因為連容兆南也沒查到,用油漆刻字的那些人到底是誰,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以至於讓容兆南都無從下手。
對於危機的到來,沈茗顯得沒有那麼焦躁。
她每天吃的好,喝的好,睡的也好。
反觀容兆南。
“挑釁到了這個份上,夫人,你就一點也不急。”
沈茗處理著自己那些檔案。
“該來的遲早會來,現在你抓不到對方的馬腳,無非是對方隱蔽的太好,他要是想動手,肯定不會只有這麼一次,我們靜觀其變吧。”
不對,這本來只是她一個人的事,現在連容兆南也被牽扯其中。
她從電腦面前抬頭。
“我們家容先生,你在擔心什麼,一個連尾巴都抓不到,藏頭藏尾的小賊,至於讓你提心吊膽嗎,還是說,你害怕我會連累你。”
大少被她氣的站在原地瞅了她兩眼,半天沒說話。
容兆南有他的擔憂,且他的擔憂,她不會明白。
“我在擔心你出事,你明不明白,從今天開始,出門給我帶夠四個保鏢,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沈茗快被他笑死了。
他這種憂患意識實在太強了。
其實是她不明白,那日的她,就當著他的面墜入了湖中,那種心情,大少無法再承受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