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不得她這副傻樣。
揉了揉她的腦袋,頭髮柔順,掌心都是熱的,要不是民政局門口多多少少有點人,他一準能親上去。
“從現在開始,你可就是正兒八經的容家嫡長孫媳,以後這擔子,重的很,有沒有信心。”
他現在才跟她說這個話,剛剛也不知道是誰火急火燎地把她拉來民政局。
有些破涕為笑,那些軟乎乎的情緒因為他的話,一下子變得好了起來。
信心當然是有的。
不然,重來一回,她也不會選擇他。
“我要是說沒信心,是不是晚了點啊。”
他勾唇一笑,抱著她,貼著她的腰肢,向他身體又貼近了兩分。
說出來的話,格外溫柔,穩重的嗓音,幾乎能落在她心上。
“有我在,什麼都不用擔心。”
她該是很信這句話才是,坐車去蘇瑜言住宅的路上,所以心情才尤其的明媚,甚至樂的能哼出歌來。
懷著這樣的心情,到蘇瑜言的住宅做客。
和他一起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他有東西沒拿。
把鑰匙丟給了她。
“給蘇三帶的禮物,在後備箱,你去拿一下,我接個電話。”
竟然連給蘇瑜言帶的禮物都準備好了,這是料想到了今晚會來吃飯嗎。
他突然對蘇瑜言這麼客氣,她反而還有些不適應。
開啟後備箱看,他給蘇瑜言準備的,竟然是束鮮花。
鮮花?
這是什麼意思。
成年人之間的求和,都是這麼奇怪的嗎。
還是說,她哥素來喜歡這些花不花的東西,只是她從來沒注意。
想必這花是有一定意義的。
抱著花走到蘇瑜言住宅內門邊,門口的聲控燈是亮著的,推開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