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的手按在腦門上,面色沉痛。
靜了一瞬,她緩了口氣。
“你先動用你的關係,繼續找人,我會用最快的時間趕回去,就這樣吧,保持聯絡。”
說著,她結束通話了曲茶的電話。
度假結束。
她開始換衣服。
坐在床上的那人,見她早飯還沒吃就急著要走,也下了床。
“出了什麼事。”
沈茗扔了手裡的手機,突然間,覺得腦袋裡一陣黑。
不是生理上的反應,只是單純地覺得如果江添真的是被那幫人帶走的話,這個後果,她到底能不能承擔的起。
“江添出事了,他小女友懷疑還是上次那夥人,如果是真的話,那江添就是被你二叔帶走的,容大,這個事。”
他面色頓時凜冽。
那這個事,就是針對他的。
“換衣服吧,我跟你一起回去。”
有容兆南幫著交涉和找人,她的心情總算好了些,還是擔心江添現在的身體狀況,他那個樣子,可經不起折騰。
回到海市,容兆南就將她撇下了,說要單獨去會會他那個二叔。
她想跟著去,他握住了她的手。
“我們容家的事,還沒到你一個娘們來解決的時候,等著我,晚上去你公司接你。”
也好。
她應該對他要有信心。
休了幾天的假,再回到公司。
公司沒出什麼亂子,代言也在繼續,吳櫻臨陣救難,反而收割了一大波好評。
只是她前腳才剛回國,後腳就收到了寧致謙的來電。
現在接他的電話,她總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幾次的接觸,他也沒對她做什麼事,但她總覺得,這人一定是在憋著什麼壞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