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裡坐著休息了會兒,暖了暖手,喝了點熱牛奶,全身逐漸回暖,整個身心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其實早該看出端倪才是,他和容兆南要真是領了結婚證,又怎麼能連蜜月也不度呢,
他有這麼一間小木屋,可從來沒有帶她來過,前世也沒有。
如果不是她追問卓航的話,估計到現在還不知道這麼間木屋的存在。
身體暖夠後,她在屋裡轉了轉,仔細看了看屋裡的設施。
屋裡乾乾淨淨的,有管家定期派人來打掃,屋裡擺設很有容兆南的氣息,黑白一片,沒有多餘的顏色。
樓下的書架上,竟然放著一些照片。
她走過去看了看。
全都是他自己的照片。
是他小時候的照片。
他在山上滑雪。
小時候的容兆南,長得簡直和個小王子一樣,小臉圓溜溜,軟糯糯的,一點也看不出現在的影子。
尤其是眼睛。
小時候多溫和啊。
怎麼長大了,那雙眼睛望人的時候就那麼戾氣呢。
又多看了兩張。
從架子上拿起了照片。
這應該是十歲的他。
這時候開始,逐漸有現在的影子了,眼神開始銳利了起來。
後面都是他滑雪的照片。
分別記載著他不同年紀下的模樣,她看到最近那一張。
數了數照片。
快接近到他今年的年紀。
所以他是每年都來一次。
每年都留下一張照片。
心思一熱,她放下了手裡的杯子,穿上大衣,裹了條毛巾就走了出去,找管家。
“你們先生一般會去山裡哪個地方滑雪,帶我過去。”
管家知道這裡這麼多年,從沒來過旁的人,跟他打電話的人交代過了,這是先生的夫人,所以她難免就放尊重了些。
“先生一般在北山,那裡人少,但今年,先生好像去了西山,那裡人多,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