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我知道,用不著你假心假意,你就說吧,把我擄走,到底是什麼意圖,是想趁機訛詐蘇瑜言一筆,還是憋著什麼壞心思想耍一些陰謀詭計。”
張口閉口離不開陰謀論。
他轉過身來,視線下垂,望著她,一口氣憋在心裡。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她嗤笑了一聲。
他不是這種人,那誰是,她嗎。
她的態度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忽然就觸碰到了他的逆鱗,他望著她,眼裡似是能噴出火來。
那個軟乎乎,纏著他耳鬢私語的小傻是她,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眼裡皆是算計的,也是她。
只是,那個小傻能對他一心一意,而她。
她玩弄男人能於股掌之間,誰不愛她這張臉,但凡被她勾了眼神的人。
一股氣從不知名的地方滾滾而來,再也和善不了,不等她喝水,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
“這一個月的記憶恢復不了之前,休想離開這裡,水杯放下,再抵著我的下巴試試看。”
不知不覺語氣就重了起來。
這個時候的沈茗,不覺得他語氣重有什麼,已經習以為常。
放下就放下唄。
不過話說在前面,“身體檢查我可以配合你做,只做兩個小時,兩個小時後就到了我吃飯的時間,晚餐我很挑的,重油重鹽都不行……”
身體又做了個大檢查。
一套下來,指尖抽了不知多少管血,餓也快要餓的頭髮昏。
躺在儀器上,也不知道自己是受了什麼罪,要被他容兆南這樣折磨。
從檢測器上下來,證實她的腦袋仍然是輕微的腦震盪還在恢復期,容兆南的態度這才好了點。
派了家裡傭人來伺候她吃飯,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跑了哪裡去,不知了蹤跡。
醫生看著這位沈小姐的身體檢測報告。
“確認無誤,沈小姐徹底恢復了,至於那段記憶為什麼會丟失,這個問題還有待商榷。”
容兆南捏著眉根深處,面色漆黑一片。
“有沒有把握把她那段記憶找回來?”
醫生擰眉,直言,“難。”
吃飽喝足的沈茗,從傭人那裡要來了一臺膝上型電腦,蘇瑜言看著她的這些天,她接觸不了外界的訊息,現在這會兒,腦袋裡已經像是有了一張密密麻麻的網,開始收集和組織起綿密的資訊。
才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