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老宅待了很長時間,連額頭上的紗布都能取下來,傷也好的差不多,在家陪老爺子每天不是下象棋就是去釣魚。
這一天,她仍然是跟著老爺子去湖邊釣魚。
才釣了沒兩分鐘,管家來傳話,說是有客人上門了。
老爺子倒是也沒想到,來的竟是魏家那個小子。
他們蘇家和魏家,有過那麼一次衝突,老爺子心裡有數,放下了魚竿,問沈茗。
“你這是又惹事了。”
沈茗搖頭。
“我不知道。”
她這模樣,也不像是裝出來的。
老爺子又重新拿起魚竿。
“來的不巧,讓他等著吧。”
等了整整一個小時,老爺子的魚沒釣上來一條,沈茗自己反倒釣上來兩條小魚。
眼看時間差不多,老爺子把她叫上來,以為魏家又是來挑事的。
“走,我們去會會那個毛頭小子。”
沈茗拎著她釣上來的兩條小魚,魚在一隻手堪提的小水桶裡裝著。
老爺子走在她前面,催促她,“磨磨蹭蹭的,這回是不是犯了什麼大事。”
她還是一副裝傻的樣子。
魏森在湖邊的亭子上等候多時,後方終於傳來動靜,回過身去看,他們蘇家的老爺子精神矍鑠,從一線上退居下來後,生了一場重病,現在整個人反而又養好了。
視線探到他身後慢慢走來的沈茗身上。
她穿了件紡織的碎花毛衣裙,一手拿著頂遮陽帽,一手拎著小半桶水。
看上去,水桶還很重的樣子。
都說蘇家這位大小姐漂亮,糟糕的名聲卻比美豔的容貌更為出名。
他今天這麼一看,漂亮總歸還是漂亮的,至少在他眼裡,委實過得去。
“魏森是吧,去年你老子辦集團年會,我見過你,聽說你出國了,這一轉眼,你就從國外回來了?”
魏森謙遜有禮,不像是來找事的。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國內這邊業務,我爸一個人忙不過來。”
他說著話,忽然往老爺子身後走去,單手接過沈茗手裡的水桶。
低頭一看。
兩條活蹦亂跳的小魚。
沈茗看著她自己釣上來的魚就高興,朝魏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