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就行了,別和她較勁。”
黎琛聽笑了。
上了球場,誰不是玩,不拼這口勁,他上來做什麼。
捋了捋被他揪的起皺的襯衣。
“阿南,你鬧呢,什麼時候見我服輸過。”
兩人這是要在烈日炎炎之下拼出個你死我活。
那個小傻的球技到底如何,他不知情,但看她的模樣,連站都站不穩,面色憔悴的厲害,哪裡來的力氣揮舞球杆。
沈茗還真有這個力氣。
她一杆過去,球直接到了河邊。
黎琛驚了一跳。
“豁。”
大少說的沒錯啊,這打的是什麼玩意,好一記險球。
還沒比,這就輸了?
黎琛的吃驚讓沈茗羞紅了臉。
她也確實是低估了自己這個力氣,一不小心,球行駛的路線就崴了,竟然滾到了河邊。
黎琛和容兆南對視一眼,後者緩步跟上。
朝身邊的侍從要了一頂遮陽帽。
走了過去,給被太陽曬紅了臉的沈茗帶上。
沈茗正默默氣著呢,望著遠處自己的球,微微喘氣。
不高興都寫在了臉上。
容兆南把帽子給她帶上,手繞過去,在身後替她調整了下帽扣。
低下頭來時,望著她被曬紅的鼻尖。
“還打嗎?”
沈茗收回視線,自己撥了下帽沿,抬高了手中的球杆,丟在一旁的球童身中,大闊步就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