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在這裡看見蘇瑜言。
他也來小島了,還是說,她回了海市。
蘇瑜言進門看見她終於睜開了眼,有那麼一瞬她望過去,好像在蘇瑜言身上看出了一絲隱忍不發的動容。
她這是躺了多久,他看見她,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蘇瑜言走了過來,情緒確實比看到的要激動。
走到她床邊,坐了下來,握住了她的手。
像是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感,好半晌,才鬆開了她的手,給她將身上蓋著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剛從公司趕回來,公司現在,出現了不小的內亂,好在你總算醒了,我將你安置在vip病房,別人探望不了,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將你接回去,沒意見吧。”
他以為她醒來第一句,怎麼說都要提到那人。
還真沒有。
她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嗓子。
蘇瑜言疑惑,望向身後的護士和跟來的醫生。
醫生同他解釋,說她這是聲帶受損,短期內還不能正常說話。
因為不能說話,也見不到除蘇瑜言之外的所有熟悉的人。
她在醫院修養的這段時間,身體漸漸恢復,便也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動盪。
等到第三天,她終於可以下床,蘇瑜言派了一堆人跟著她,就連坐在輪椅上曬太陽,也只能在廊上有陽光照進來的窗戶下曬一會兒,還不能下樓去。
蘇瑜言對她嚴加看管的態度讓她意識到,如果不是公司出了什麼事,就是她,真的出了什麼事。
總之,情況不太妙。
到了第四天,她總算能說出話,不是吐字清晰的幾句話,壓著嗓子,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冒,也能讓人聽得懂。
蘇瑜言還是和前幾天一樣,每天固定的時間來看她。
這回,大概是聽陪伴的護士說了,她嫌待在醫院頂樓太悶,蘇瑜言終於將她放了出來,親自推著她到樓下的草場上曬太陽。
她曬著太陽,呼吸著新鮮空氣。
從醫生那裡知道,她在醫院整整躺了一個禮拜。
時間過得這麼久,她回了海市,看蘇瑜言他這麼忙的樣子,這就意味著,她在小島上的對接沒有順利完成。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嘆了一聲氣。
她長嘆了一聲氣,被身後的蘇瑜言聽到,他像被調色盤調到天靈蓋一般,突然就厲聲了起來。
“嘆什麼氣,是不是還在想容大那個畜生,他來不了的,你的訊息被我封死了,沒徹底恢復前,這個事得不出個結果,你們倆就沒可能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