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安冉的女人,她和蘇瑜言,還有容兆南,他們三是同級生,就讀一個專業,畢業於同一所大學。
只不過,一個在一班,另外兩個在二班。
好像答案有些呼之欲出。
顧楓就差湊在她耳邊說話。
“前段時間,送去他們容家的那個小男孩,他的生母,就是這位大小姐的摯友,試問,還有什麼事能讓他們兩個冰釋前嫌,聯手一起合作對付他們家的容二叔。這個女人,是橫亙在他們之間的一把匕首,你不好奇她現在去了哪?”
沈茗聽見自己冷著聲音問。
“去了哪?”
“送去了大牢,因盜竊罪,有期徒刑,三年。”
這個事,她真是聞所未聞。
“這個女人被送進了大牢,跟你我又有什麼關係。”
見她仿似還是不懂的樣子,顧楓嗜血般地笑了一聲,笑的淒冷。
“沈茗姐,你怎麼這麼單純,這個女人,是容兆南一手送進牢獄的,容兆南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清楚嗎,他對我好,無非是想借著我牽制蘇瑜言,自從你回來了,他便改了目標,你知道這又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了他的秘密,不再這麼好被他操控,你就不一樣了,你才回蘇家,對這一切都不瞭解,等著吧,你應該能體會到,容兆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他不可能真的對你有心,除非哪一天,你和我一樣,徹底失去了價值。”
容兆南在利用她?
她猛的合上了手中的資料夾,隨手丟在了地上。
“顧楓,這些把戲可真是幼稚,你說的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會自己去問清楚,用不著你在這裡給我說教,說完了?說完了就散了吧,我沒工夫陪你在這裡胡鬧。”
“呵,”顧楓突然向她走近,“到底是誰在胡鬧,沈茗姐,你怎麼就那麼不聽勸呢,嗯?”
“啊——”
顧楓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拉著她,向前推了一把,痛的她喚出了聲。
但肌肉記憶不容小覷,痛完之後,她反手抓住顧楓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身邊。
一個打轉,就用胳膊將她徹底壓住,另一隻手抵在她後背上,逼迫著她抬不起頭來。
被她反壓住的顧楓,好像一點也不懼怕。
“沈茗姐,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就是和你開個玩笑,剛剛已經覆盤過了,從這裡跳下去,底下有防禦的接床,根本傷不了人,怕什麼呢。”
沈茗朝樓下望了一眼。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想將她推下去。
手上的力度再次加重,按在她脊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