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啦,哥,容兆南他……哪裡是破鞋……”
“沈茗,你是不是吃藥吃傻了?”
還真的是一點為容兆南辯解都不能,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被他罵到最後,她只能默默承受,等到他罵夠了,才抬起頭。
蘇瑜言將這一通火氣發完,當然不會罷休。
他顯少能被氣成這樣。
純粹是她的態度。
一副完全倒向那個貨色的架勢。
恬不知恥!
“你今晚跟我回去,這些天我看好你,你跟容兆南的事,趁早給我捋清了,雞是雞,蛋是蛋,別tm給我瞎扯淡!”
蘇瑜言這回是來真的。
他不僅勒令她和容兆南兩個不準來往,還全面限制了她的行動。
一口氣給她安了四個保鏢,出門哪裡都跟著。
就連她在公司出趟辦公室去趟衛生間,也不會放過。
實在想不明白的她,心裡苦悶的要死。
她哥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那麼排斥她和容兆南交往呢。
還拒絕和她交談,有關容兆南的任何事,他都擺出一副不欲跟她交流,且說不通的樣子。
抽出了空,她坐在衛生間的馬桶裡,腦袋靠在牆上,偷摸摸地和某人通了個電話。
也是極其的鬱悶。
“你到底犯了什麼事,我哥現在聽到你的名字,就像是聽到了殺父仇人一樣,你是不是在我失憶之前,做了什麼傷天害理,對不起我的事啊。”
在電話那頭的大公子,一口無名的火湧上心頭。
他談個戀愛不容易,到頭來還要受這麼多限制。
憋屈的跟什麼似的。
一股火也發向了她。
“這就是你跟我說的你去解決?你這半個腦子,我也真是指望不了你做事。”
說著說著,他還火上了。
“你生氣也沒用啊,我哥現在看我看得這麼嚴,壓根不可能讓我跟你見面,他還拒絕跟我溝通,我看這個事真的很夠嗆,阿容,要不我們……”
她發現,他和她哥忽然有了一個共同的通病,那就是,話絕對等不了她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