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瞧見了他走了進來,看到他走近,伸出手蓋住了半邊臉,把眼睛遮住。
這是不想看他。
“這是怎麼了。”他坐了下來。
半天不答他的話,他伸出手來,將她蓋著眼睛的手撥了下來。
“這可不像你的脾氣,有什麼事憋在心裡,是在同我鬧彆扭?”
她睜著兩隻眼睛,表情寡淡。
垂著眉眼。
“上午吃完了你給的藥,頭痛是緩解了,身體卻出了大問題,容兆南,你是不是瞞著我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你想拿我當醫學實驗?”
她說得一本正經,煞有介事。
他望著她樂了。
“誰跟你說你身體出的狀況是我給的藥出了問題,你被人下了藥,身體發熱,渾身無力,這是什麼症狀,真不清楚?”
他是說,她被人下了——春藥?
回想前後能碰上的人。
她只喝了那杯咖啡。
霎時從床上坐了起來。
顧不上手裡正在吊的點滴,扯動著,針管來回搖晃。
坐定後,心裡晦色一片。
獨自沉默了片刻。
這些事,不能和他說。
“點滴不弔了,我先回去了。”
回去。
“回哪?”他厚著嗓音問。
“回下面那間公寓,”總之,不能繼續待在這,“幫我把點滴拔一下。”
大少爺可不會做這些事。
按著她又繼續躺在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