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三,人給你帶來了。”
沈茗在小島出了事。
容兆南與他的約定,只要人能帶回來,別的可以不追究。
今晚,便是容兆南交付的日子,蘇瑜言如約在停車場看到了安然無恙的沈茗。
視線探向她。
面上的冷色已經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對她生出這麼大的氣性,一方面是因為她與這個沒出息的容大又糾纏在一起,另一方面,辦個事,她也能將自己辦成這樣,這些天還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沈茗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並不是覺得他的眼神有多冷讓她不舒服,而是,他對容兆南的態度。
許是看她在發怔,容兆南轉過身來,喚她。
“沈茗,跟蘇瑜言回去吧。”
跟別人回去。
她往前走了小半步,迎著面前那人的視線,看見他眼裡流著的,都是慍意。
兩隻手冰涼涼的,抱住了容兆南的胳膊。
微轉過了身,不想再去看那人的眼神,忽然就將腦袋埋了下來,額頭輕輕抵在容兆南的胳膊上,什麼話也不想說。
無聲的的動作,就這麼一瞬的事,蘇瑜言神色大變,瞧見她對容大這個畜生的依賴,瞧見她望著他時,眼裡的陌生與懼怕之色。
“容大!”
壓抑著低吼,要是情況允許,這時,蘇瑜言給上去的,恐怕不只幾個拳頭那麼簡單。
到底沒揮上去。
簡直是個笑話。
眼前的容兆南,抹過頭來,眼裡卻竟是動容。
和聲細語地同他那個作踐的妹妹說話。
“怎麼了。”
聽見他說話,她埋在他身上,默默地吸了下鼻子,手裡的動作收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