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蘋果,她朝他走來。
“明天明涵跟我約好,他會來看我,當然,不是在這裡,所以明天一早我就會回我的那棟別墅去。”
容兆南低頭看著她。
她輕輕扯著他的衣角。
“可是,現在怎麼辦啊,我一隻手,沒有辦法洗澡啊。”
終於,再一次將容兆南撩到爆炸。
他冷冷望了她一眼後,一整晚都沒再理她。
這一晚,很快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才剛剛擦亮,她就回了她的別墅。
上午九點,太陽正好的時候。
明涵便登門拜訪了。
家裡傭人直接把他請去了樓上,窗臺的窗紗被風吹開,透亮的晨光照進屋內,背朝著這邊,沈茗正坐在地上,手裡拿著的是畫筆,在畫一幅油畫。
傭人想提醒沈茗客人到了,被明涵制止。
他放緩腳步走近,看到畫裡的內容。
金黃色的田野上,有個光著腳丫的小女孩舉著風車在稻田裡奔跑。
沈茗做完最後的收筆工作,放下油畫筆,這時,身邊遞過來一方毛巾。
她接了過來,抬頭看見是他,面露欣喜。
“明先生。”
明涵將視線從她面上移到這幅畫上,又從畫上移到她面上。
“一隻手豈不是不方便,介意我幫你擦拭嗎。”
沈茗搖頭,“不介意。”
明涵蹲了下來,耐心地幫她擦拭著手上沾染的顏料。
氣氛稍顯曖昧。
明涵擦完了她的手,靜靜地盯著她看。
不戴假髮的她,為了畫畫方便,將長髮放在身後紮了個低馬尾,額前,散下了幾縷沒紮起來的頭髮。
直到他的手捱上了她的額頭,想替她將頭髮捋上去,她彷彿才受到了驚嚇。
“明先生。”
向後退避,躲開了他的手。
明涵的手落了個空,從地上起身,朝她伸出手來,拉她起身。
“對不住,實在是熱安小姐你這副樣子,令我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