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盤子裡的沙拉,她看著他穿著的這件別具風格的老頭衫。
說著很明顯的話。
“這棟別墅是你的?”
他切著盤子裡的牛排,吃飯動作尤顯矜貴。
“很難猜?”
抽了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她放下了餐叉。
“把我叫到這座島上來,你到底有什麼用心,華髮的專案,你和蘇瑜言都在接觸,卻把資料發給我,還有,你這棟別墅我只住今天一天,晚上就不會過來了,我勸你,要有什麼心思都趁早收了吧。”
容兆南垂眸望她,反問。
“我有什麼心思。”
一句話將她問得語塞。
“你有什麼心思你自己清楚,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們兩個人,是清清白白的關係,互不干涉,要是知道你會來這棟別墅,我打死也不會在這裡住上一晚。”
不在這裡住,卻在這裡享受日光浴。
吃他的,用他的,穿他的,到頭來,反倒有一肚子牢騷。
他定定說著話。
“不喜歡住,現在就可以搬出去,不用等到太陽落山。”
跟容兆南打嘴炮,真是從來就沒贏過。
瞪了他一眼。
有氣也只能憋在心裡撒。
“催什麼催,等我的化妝團隊來了之後,馬上搬。”
她的化妝團隊在午後一點鐘到達。
前前後後,來了十多個人。
這場面,將前來送資料的卓航都給驚著了。
看過女人化妝,但像這樣,在他眼皮子底下有這麼大動靜的,其實次數很少。
好像他們容總的前前前前表白物件,一個當紅的明星,就幹過這事。
不過,人家那是為了工作需要。
他們沈小姐,這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