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煙嗆了嗓子。
靠在沙發上,望著窗外。
“不好意思,容先生,我沒明白你的意思。”
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和容天琪在容家的鬥爭,牽涉著容家那位二叔,三方勢力盤旋,現如今,他作為容家的嫡長孫,竟然鬧出這麼大的醜事。
估計老爺子花了不小的力氣,才將這件醜事遮住,至今沒對外放出一點風聲。
這件事,看來的確對他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他又開始燃起第二根菸,手裡菸頭亮著星星煙火,拖著一副深沉的嗓子,道話逐漸犀利。
“這件事,難道不是你謀劃的?”
瞬間,她便沉了臉色。
確實是她找人做的,並不畏懼這件事將會帶來什麼後果,只想叫他知道,他敢算計她,就不要害怕別人算計回去。
“竟然到現在才發現,你大可以把這件事說出去,”他不會說的,因為,“你要是敢說這件事是我做的,那我也不介意跟你鬧個魚死網破,原來你包養的物件不是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而是我。”
只怕,這樣的事,更能讓他們家老爺子血壓飆升。
容兆南眯了眼眸,道話陰狠。
“你以為我不敢?”
“你要是敢,怎麼還能讓我在這裡說話,不是已經把我解決了?”
眼神對上,能從彼此的眼裡看見陰戾之餘的仇視。
這天底下,沒有人比她更瞭解他。
他什麼都乾的出來,只要他想,就沒有他辦不到的事。
秉著這口氣,不料,竟是他先鬆了下來。
身姿放懶,咬著菸捲,從嘴裡極緩地吐出一口煙霧。
“你倒是聰明,不過,這點事可影響不了我。”
話說到這裡,迎著她一知半解的眼神,他再次輕緩吐字。
“這幾天是不是還沒見到蘇瑜言。”
她的確是沒見到蘇瑜言。
她以為,蘇瑜言還在生她的氣,所以才沒有聯絡她。
難道說,這些天蘇瑜言不見蹤跡,另有隱情?
“什麼意思。”
容兆南神情輕慢。
“你們家這位三爺,站隊不好好站,南邊的案子大敗,難得看他吃癟一回。趕緊回去吧,以後別自作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