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少見。
“別急著走,不問問我為什麼提前解約?”
沈茗回了他一個白眼。
“不是因為你找到了更年輕更好操控的包養物件?”
熟料,容兆南緩緩搖頭。
“妖精有你一個就夠了,全海市可找不出第二個像你這樣的,”將輪椅推到她面前,大手忽然就牽住了她的手,盈盈一握,“還是我家那位說的對,這女人,就是要富著養,看看這一雙手,嫩成什麼樣了。”
她面板嫩,跟他有個毛的關係。
抽了抽自己的手,沒從他手裡將手抽出來。
“容兆南,能別矯情了嗎,都已經分了,請你自重點。”
他不光是牽住了她的手,還將她往前拉了拉。
“我家那位還說了,話裡話外提點,要娶女人,就得找個溫柔乖順的,千萬別找那些花裡胡哨的妖精。”
被他盈盈脈脈的眼神,勾的心裡難受。
他媽有這個要求,她確實能理解。
畢竟杜清杜女士為人一身傲骨,知識分子,這方面的做派,她早已經瞭解過。
但要說,她是妖精那掛的,她可不認。
語帶嘲諷,面色冷淡。
“看不出來,你還是個媽寶男。”
即便解約合同都已經簽了,兩人的關係算是徹底斷了乾淨,但有些事,總覺得還未說清。
例如,他突然就說要解約。
事先沒有一點徵兆。
也不是沒徵兆,兩人在這之前,冷戰過。
愣怔間,他手輕輕一拉,便把她拉了下來。
這是他常用的伎倆。
她被拉到了他腿上,坐在了他身上,要不是扶住了他的肩膀,她險些跌倒。
視線略微齊平,因離得近,能從彼此的眼裡看見一絲熱意。
她對他的喜歡,從來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