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日早。
沈茗醒的比他早。
上午有第一節課。
還要趕著回學校。
這裡離學校,加上路上堵車,怎麼說都要一個小時。
天剛擦亮,聽到鬧鐘響,她便挪開他的手臂,從床上爬起來。
擾到了尚在熟睡中的他。
手臂壓過來,愣是不讓她起。
“這麼一大早,是要去會哪個情郎。”
會你大爺。
“會我們家容大爺,好了,鬆開,我該起床了,我上午學校有事。”
“跟學校請個假,再睡一會兒。”
大公子真是會說話。
“這假你給我請,你要是親自去請,我索性就在這裡陪你一整天。”
三兩句話,差點把她說毛,推開了他的手臂,利索地起了床。
她起了床,屋裡的燈大開,這回,他哪還睡得著。
從床上坐起,靠在床頭,睡眼惺忪。
床頭櫃上的手機作響,不是鬧鈴,有人打電話。
拿起手機看了看。
他媽打來的。
接起電話,杜女士那頭略作急切。
“兆南,馬上回來一趟,你爺爺頭痛病犯了。”
東交大。
忙碌了一整天的沈茗,這還是少有的幾次,主動給容兆南打電話,聊起他家人的事。
“怎麼樣,你爺爺沒事吧。”
人倒是沒事,不過,這個事要是一天不解決,就一天事了不定。
“高血壓犯了,人沒事,老爺子年紀大了,受不了氣。”
他們家老爺子還能有被別人氣著的時候。
活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