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覺得手又髒了不少。
接過她遞過來的合同。
兩份都看了看。
簽過名字的那份,直接扔在了一邊,至於她新帶來的合同。
“等你有錢了,賬哪有這麼算的,要賠償就現在賠,你賠不起,有人賠得起,把這份合同拿去給你們家老爺子看看,說不定,賠的還多點。”
他是不是瘋了。
用最冷靜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直接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好說話不成,瞬間,她便放軟了態度。
“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
容兆南笑了。
當著她的面,把這份合同,一分為二,撕成了兩半。
眼裡暗潮湧動,面上平靜如水。
她算是知道了他的厲害。
就沒辦法跟他硬碰硬。
低下了頭,乖乖認錯。
“對不起,我錯了。”
碎成兩半的合同,他還特有良心,連著丟在一邊的舊合同,都被他塞進了她帶來的公文包裡,裝的好好的,裝完後,還替她拉上了合同包的拉鍊。
把包拍到她手上。
“從昨晚山腰上開始說起,仔細說說,你到底都錯在哪了。”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太欠揍了。
她和容天琪在一起,他要是那麼看不慣,那當初又何必答應她去接近容天琪。
“我要是說,我昨天碰見容天琪純屬巧合,你肯定不會信,話說回來,即便我真的去見容天琪,我跟他清清白白的,又有什麼好被詬病的,倒是你,見客戶?深夜和小美女在山頂你情我濃,你管這個叫見客戶,反正這個事上我沒錯,真要有錯,那就是隨機應變的能力太強。蘇瑜言會打你,這個事我的確是沒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