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蘇宅時,發現屋裡屋外燈火通明。
怎麼回事,難道是老爺子出院回來了?
不至於,老爺子出院,一定會通知她。
家裡傭人忙著前前後後上菜。
沈茗來到客廳。
瞧見後花園裡,著名的地質學家顧長松,正在花園裡盤弄著他那些新帶回來的泥土。
“爸爸,這些真管用嗎,別到時候把花養死了,爺爺罵你。”
顧楓陪在顧長松身邊,陪他澆灌著花園裡的盆栽花。
“怎麼會澆死呢,你這個傻孩子,這些培養皿和營養料,可都是按照分量調配的,我要再不回來,這些花怕是真要給你們養死。”
許是沈茗看得太專注,一時間也忘了自己看了多久。
直到蘇凝從走廊那邊拿著東西回來,喚地上的父女倆。
“好了,長松,剛回來就惦記著這些花,洗手過來吃飯了。”
顧長松為人溫潤,是個搞地質學的研究家,要不是性格實在太好,估計也很難過老爺子的眼。
蘇凝的第二任丈夫,據說和做事果伐的姑太太十分和睦,彼此琴瑟和絃。
這麼多年,即使沒孩子,也沒有一句怨言,後來才領養了顧楓。
對待蘇凝的大兒子,也就像對待自己的親兒子一樣。
蘇凝拿毛巾給顧長松擦汗,蹲在一旁的顧楓抬起頭來,甜蜜蜜地笑。
“媽媽,你別老想著爸爸,給我也擦擦。”
蘇凝寵溺地望著她,拿毛巾點了點她的額頭。
一派家庭和睦,夫妻恩愛,母慈子孝的場景。
沈茗眯了眯眸色,覺得這一幕,挺礙她的眼。
跟管家說。
“我回來拿點東西,先走了,今晚就不回來了,回來的事,不用跟太太說。”
拿著東西,悄無聲息地又離開了蘇宅。
開車在市中心轉了好幾圈,想起自己至今沒個定所。
唯一的房產還被自己給賣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