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是站顧楓那頭嗎,口供沒出來,跟顧楓沒關係,一切都是我在胡說對吧。”
蘇瑜言搖頭。
“行車記錄儀沒出來之前,我已經找過陸番了。”
這是什麼意思。
蘇瑜言垂眼看她,眼裡盡是無奈。
“花了不小的代價,從陸番那邊得了訊息,陸番不至於傻到,是誰和他通氣的都不知道。”
沈茗睜大了兩隻眼。
“這麼說,你早已經知道事情不是我做的。”
蘇瑜言不答她的話。
見她又快要氣性上頭。
“是為你討公道,誰叫你四處樹敵。”
注意到蘇瑜言話裡的意思。
她這位看起來不太親的親大哥,竟然為了她,找對家花錢買訊息。
那看來,對她很是關心。
念及這裡,她勉強可以嚥下一口氣。
“你比你媽有分寸,這事分明就是顧楓做的,別跟我扯這些虛的,她那點眼淚對我來說沒用。”
睫毛在面上散出一層陰翳,蘇瑜言預設了她的話。
“小楓的性格,打你回來後,確實有些奇怪,”並轉告她,“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媽一定會壓下這件事。”
沈茗眯起了眼。
蘇瑜言同她道。
“再過兩天,顧叔叔會回來。”
顧叔叔,顧長松。
蘇凝的現任丈夫,顧楓的養父。
沈茗不再說話了。
蘇瑜言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趁著她發呆,用手彈了彈她的額頭。
下手很重。
痛得她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