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色貼著眸色,兩相對視。
他暗了神色。
一個俯首。
便將她這股得意的笑意悉數咬進了唇瓣裡。
親著,親著,她有些撐不住。
再後來,是怎麼到床上去的,也沒了一點意識。
等稍稍清醒時,只見他是真的動了真格。
當場嚇得清醒。
可沒忘記這還是在他家。
極力推開他。
&n沒女人嗎,別發瘋。”
越糾纏,他使蠻力便越緊。
打架打到最後,都快沒了力氣。
重重躺在枕頭上,大喘氣。
“大公子,你這是怎麼了,以前可沒聽說你是這麼一個急色的人,別忘了,你爺爺有意要將我和容天琪配對,你這樣做,你良心過得去嗎。”
容兆南一把捏住了她的臉。
她這張亂說話的嘴,說出的每個字,都能精準地踩在他的雷點上。
“在我容兆南的床上,還敢提別的男人名字,容二他知道嗎,知道容家給他挑的未婚妻是個殘花敗柳,沈茗,你別作。”
怎麼越說,他自己還生起氣來了。
撥開了他的手,她惡狠狠地看著他。
“畜生,你也好意思說這個話。”
不管用了。
透過這些天在家的鍛鍊,體力好了不少,但應付他,還是猶如小雞捏老鷹。
強行被他得了手。
一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