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茗當著他的面,乾了這杯酒。
容兆南這才低頭抿了一小口酒。
跟她道。
“出去吧,別叫門外的人苦等。”
“哦,你是說寧致謙啊,別誤會,他就是我玩剩下的人,比起你,他算得了什麼。”
玩剩下的人。
容兆南眸色黢黑。
故意說著挑逗的話,沈茗冷冷看著他面上的反應。
看見他往後退了半步,手扶著額頭。
這個藥,藥性最上頭,反應很快。
後知後覺,容兆南放下酒杯,才發覺,身體很不對勁。
“你給我喝了什麼?”
呼吸急促。
沈茗冷哼一聲。
收起了臉上所有的偽裝。
走到他身邊,輕輕一推,便將他推倒在了沙發上。
“給你喝的紅酒啊。”
開始摘脖子上的項鍊。
扔在茶几上,發出碎片般的落擊聲。
呼吸越來越不對勁,面色潮紅,容兆南這才意識到。
他是被眼前這個女人,徹底耍了。
“紅酒裡有什麼,說!”
萬萬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這種事她也敢做。
沈茗扒開了禮服的前襟。
露出雪白的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