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言半晌無話。
再說話時,赤裸裸的拒絕。
覺得她就是在無理取鬧。
“這個我辦不了,容家任何一位男丁都有可能,這麼荒唐的事,想讓人買單不是不行,唯獨容兆南,他可不是我們蘇家輕易就能驅動的人。”
“哦?”沈茗緩緩轉過身來,聳動半個身體,斜睨了他一眼,“你怎麼不說,你沒有這個本事。啊,真是沒用呢,大哥。”
蘇瑜言深深眯住了眼。
沈茗才不管他什麼表情,對他直接放話。
“這場宴會,就這麼安排,你要是辦不好,讓我不滿意,那我只能跟蘇女士說,你嫉妒我回歸,故意為難我,不想讓我開心。”
不就是告狀嗎。
誰不會啊。
“大哥,好好幹,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什麼事,電話聯絡我哦。”
踩著高跟鞋,踢踏踢踏走遠,蘇瑜言還在舞廳中央,臉色被氣的鐵青。
身邊助理一行人,一個也不敢搭話。
紛紛屏住了呼吸。
今天算是見識到了,蘇家這位大小姐,確實夠派頭。
宴會正式開始的前夕,蘇家這位三爺,哪也沒去,公司有會沒去開,朋友約專案也沒去談,就待在老宅,在家中的院子裡,反覆練習著手上這門令人橫生邪火的破玩意。
顧楓過來看她哥哥。
到院子裡,才發現她哥哥正在練習如何放天燈。
管家替蘇瑜言搭把手,拉著天燈一角。
“瑜言少爺,天燈也沒那麼難放,你手鬆點力氣。”
顧楓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哥哥竟然會做這種事。
“哥哥……”
第一盞天燈成功升高兩米落地。
蘇瑜言氣得捏爆了手裡新拿上來的一盞天燈,捏成了一個球,砸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