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給她一個重來的機會,可不是為了讓她如前世般,吃盡各種苦頭。
至少在面對他時,她絕不能輸陣。
想通這點後,她也不掙扎了,這樣簡直是白白浪費她的力氣。
歪著脖子,仰靠在床榻上,冷冷看著他,說話絲毫不客氣。
“你也就這點本事,強迫我算什麼能耐,蘇凝此刻就在門外,我看你怎麼交差,真有本事,你現在就把我辦了,和助理的女朋友不清不楚,不等你說,明天我就上你家宅院去,告訴你爺爺,告訴你媽,他們最疼愛的寶貝孫子,是這麼個玩意。”
才說了兩句話,就被他按住了嘴巴。
雙手扒開他的大手,喘著氣,不膈應死他,她不會罷休。
“不讓我說?呵,說到你的痛處了對不對,說你技術差,只會惱羞成怒,還不承認,是男人,連這點肚量也沒有,有本事你強迫顧楓去啊,強迫我,垃圾技術,別碰我,我嫌惡心。”
這番話說得太狠,狠到他聽完後,都收回了按住她肩膀的大手。
半壓著她,往後退了好幾十厘米,眸色裡暗潮湧動,面容如同浸沒在了夜幕裡,俯瞰著她。
半吸了口涼氣。
這就是她的本色嗎。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潑辣女人。
大手伸了過去,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狠意流動之間,猛的一個用力。
“沈茗,你還真是叫我意外。”
不在這裡強辦她,就要將她滅口了嗎。
兩隻手握住了他的大手,試圖將他的手扯下來。
才扯了一下,忽然,覺得他仿似就鬆開了力氣。
看來,他終於被她說動。
容兆南死死看著她。
枉他堂堂容家太子爺,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能被一個女人氣成這樣,真是有失分寸。
“沈茗,今天不辦了你,是看在蘇女士的面子上。出了醫院,有的是機會,你最好不要放鬆警惕。”
她都被他欺負成什麼樣了,還放鬆警惕,這句話該她送給他才是。
“你放心,我也一定,不會要你好過。”
將一顆心撕開,彼此放完狠話,
屋裡激烈爭鬥,發出不小的聲音,蘇凝派秘書在門外敲門。
咚咚咚。
“容先生?”
“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