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威而怒。
通身瀰漫著的,盡是矜貴的氣度,手裡彆著一根即將燃盡的香菸,模樣散漫,眉眼裡,卻全是道不清的商海沉浮。
竟然是,容兆南。
偌大個海市,用不到幾年時間,這個男人,就將整座城市盤弄在手心,不說將來,便是此刻,他也是海市最炙手可熱的人物,金融圈的頂級大佬,海市目前最大的豪門世家,容氏集團的第一順位太子爺。
同樣也是,商戰裡,永遠的不敗戰神。
亦是她,可望不可即的男人。
往後的六年裡,為了站在他身邊,她花了她人生最竭盡的歲月。
而現在,就這麼遇上了。
兩相對視,男人眸色清淡,淡漠裡,彷彿有著一絲深意。
迎著他探究的視線,沈茗恢復了步速。
走上了最高一層臺階。
走到他身邊。
樓下,幾個護士看見了底層的慘狀,張羅著去著人拿擔架,慌慌張張。
與樓下的忙亂相比,沈茗反而顯得很是氣定神閒。
她甚至,迎合著某人黢黑幽暗的餘光逡巡,同他冷清地說著話。
“見笑。”
欲從他身邊經過。
眼看樓下越來越忙亂。
她便拉開樓道這層的鐵門,走了出去。
出去後,門又重新合上,連帶著,大廳那點光亮也隨之暗淡。
手裡的香菸燃到盡頭,微微抖動菸灰,容兆南靠在樓梯的欄杆上,散漫般拉長視線。
身體,半晌,輕輕有所動。
一分鐘後。
從樓道出來,進入醫院大廳,助理卓航走過來,剛剛好像迎面看見了什麼人。
來和他們老總彙報。
“容總,剛剛,那不是你在路上救下,送到醫院來的女士嗎,你們……她是來表示感謝的?怎麼樣,是不是約容總你去吃晚飯?”
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