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逼你要契約的意思……”琰訥訥出聲,姜離這一出給他整不會了。
姜離懶得扯皮,直接把他說的話還給他:“我的承諾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值錢嗎?”
“我沒說。”琰扭頭快步往前走,心裡直嘀咕。
現在看來,這傢伙也不是那麼討厭嘛。
貝蒂在外望風,姜離給她留了個小包裹,快步跟上身手矯健的琰,順利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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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佈置好了?”牢房監守巡視稍作站定,問向身後之人。
“大人,核心部位皆已換上剋制光系法師的材料與機關,請大人放心。”隨行計程車兵拱手彎腰彙報。
“嗯。”監守應了一聲,視線撇過新押入的試藥奴隸,渾身是傷的孩童臉上早已被刺入禁制。
男人斯條慢理地理了理衣袍,過分蒼白的臉上口齒張合,宛如喋血:
“這個貨物具有魔法天賦,埃布林大人吩咐,明日送上尖塔。再多派兩個人過來。”
“是。”士兵半點不敢直視面前這位看起來斯文的存在,“那最裡面的那些婦孺孩子……”
走遠的冷血聲音響起:“當著城裡人的面一個一個殺,煮熟了挨個餵給居民,誰敢不吃,誰就是反抗軍的奸細。”
士兵身子一顫,忍住自己作嘔的衝動,躬身僵住一動也不敢動,低頭快速回應:“是!”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從如墜冰窟的眩暈狀態反應過來,待直起身子,才發現背後早已溼透。
比孩童更深的青黑色禁制暗光流轉,微微刺痛中,黏膩的衣裳更叫他難受。
小頭領士兵看向原有的守衛,他們的靈魂已經出賣給魔鬼,早就沒有了說不的權力。
心中嘆息一聲,表情愈發漠然:“我去換身衣服,隨後派人過來。你們把他給我看好了。”
一左一右的守衛歸位,待10級計程車兵走遠,牆壁後的姜離和琰才齊齊暗鬆一口氣。
不得不承認,把外層石磚扣下來再安回去,裡面石壁用純粹的力量碾壓成碎塊粉末掏空,這種硬剛的越獄行為真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至少上一次姜離見到這樣的情景,還是在二十一世紀的電影裡。而人家電影主人公都用小勺挖了十幾年,眼前這隻傲氣的小老虎卻僅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確實有尾巴翹上天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