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印紙團展開,原來是頁留有醫生安撫的病歷回執——
“親愛的小杰:
你的身體一切正常,請不必過多的擔心。你的同伴們也正在接受最好的治療。
四月的第一個週六是月月同學的生日,如果你不放心的話,可以為她準備75朵她最愛的鮮花送給她。
這是四月所有星期六的日期總和,祝她永遠如生日這天一般開心快樂。
待生日過後的第七個星期二,你就可以來看望她們了。好好學習,聽導師的話。
——梅醫生”
“這是什麼。”見姜離看得認真,徐佳玥被吸引了過來。
姜離指了下南衡,頭也不抬,顯然是在思考:“南衡給的。我猜是出去的密碼。”
“?”
徐佳玥又把單子給看了一遍,“不是,哪有密碼?”
這些繞來繞去的日期嗎?
為什麼這個是密碼?
怎麼看都是在消除疑心,讓這位同學好好學習要聽話吧!
“紙張被攥的位置有血手印,和14號床被掙脫的鐐銬對上了。”姜離想到什麼,走到某床前,果然印證了自己的猜想:
“14號的河馬在王月月的日記本中出現過,從小姑娘把14、06這兩人作為密碼來看,三人關係應該不錯。”
雲祁見她翻出一些寫有小芳名字的東西,明白了過來:
“如果14號床是小杰,那麼他會關心王月月的身體而詢問醫生不足為奇。同理,06號床的兔子應當就是多次提及的小芳了。”
徐佳玥看向14號床上鐐銬的斷口,上面果然血跡斑斑,看來掙脫代價不小。
“沒錯。”姜離接著解釋,“小芳和王月月床上都沒有鐐銬和鎖鏈的存在,那麼就只能是首批實驗品,發生變異後以生病為由被黑狐帶走。”
“部分成員變異後,黑狐露出真面目,將剩下的人給鎖了起來。”雲祁沉吟,“小杰察覺不對,想起醫生給的這張單子,試圖逃跑。”
姜離認同了他的想法:“不止是小杰,11號的長頸鹿肯定也發現了什麼。
只是他的身體已經開始發生反應,記憶錯亂,怕自己會忘記這個重要資訊,所以刻在了床板上。”
徐佳玥:“……”
為什麼只是一個血手印,你們就能想這麼多?!
她拿著隊友間傳閱的病歷回執,眉頭微蹙:“雖說小杰走之前還在確認的東西肯定是有問題的,可是……這玩意兒表達得也太含蓄了!”
“所以現在是要算哪個日子?”雲祁想起標有數字的密碼鎖,思路逐漸清晰:
“在黑狐眼裡,這群孩子不過是實驗用的小白鼠,自然不至於特殊到拿某位的生日來做出門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