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唄。”姜離打了個呵欠,不知道是不是時候到了,睏意席捲而來,光棍得很。
知道姜離被副本針對,狀態不算好,特瑞西也沒有多說什麼。看了一眼坐在隔間中央迷迷糊糊在打盹的姜離,試著拉了拉隔間的房門。
房門絲毫未動。
“夜間出事的時間應該還沒到。”
姜離緩緩出聲,帶著平日少見的困頓和懶,像只呼嚕呼嚕垂首的貓,竟讓他分不清這到底是睡了還是沒睡:
“而且當初‘你’開始不在二樓。
現在開不了門。”
特瑞西抬眸:“但這群人完成任務已是疲倦勞累,不會半夜休息得好好得突然跑去牲口棚。
那就只能是……這小男孩兒自己趁黑上二樓來了。”
作為村子裡的唯一活口,還能被留下來一路捉來,全然無用的機率很低。
一路的虐待都沒有讓他輕生尋短見,特瑞西並不認為對方純粹是上來以卵擊石地復仇。
那無異於找死。
而一人在後院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有直接逃跑,除了解開大塊頭可能的束縛外,還在又驚又怕中選擇了最危險的不退反進——
這二樓一定存在讓他豁出性命也要上來的理由。
“嗯。”姜離不緊不慢地出聲,順著這條線梳理,以防自己真的睡過去。
那她再睜眼很可能已經涼涼。
姜離睜眼,靠著手臂歪頭,看向特瑞西的衣服:
“是一粒小石頭吧,或者是什麼礦、寶石,總之材質偏硬的東西,近似於菱形。
在你袖口內側縫過,存放的時間應該不短,留有壓痕。
家裡讓他帶著逃也說不定。”
只是被可能在掃尾補刀的大塊頭逮了個正著,還沒有上報。
而就憑這高帽男人等其他人不屑一顧的態度也可以看出,多半是不知情的。
呦呵,原來他不僅是個大塊頭,還是個大·鈕鈷祿氏·塊頭。
特瑞西試過出不去,本就打算用這點時間再仔細檢查一遍自己和隔間,如此倒是省了功夫。
他看向破爛的袖子,面色複雜:“……你眼神真好。”
的確。
小男孩兒與大塊頭相處許久,知道大塊頭的睡眠習慣不稀奇,尤其到了酒館,任務完成一身勞累,正是睡得最沉的時候。
是有可能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