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白露見狀,急忙找來了醫藥箱,用水給他清洗了傷口,然後又擦了點藥。
白露給杜松包紮傷口的同時,杜松重重的說道。”打吧。”
“什麼?”洛檸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
“把孩子打了吧,這對你事業沒好處。”
“可你不是說,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嗎。”
杜松看了看自己纏著繃帶的手,動容道:“我是答應了,但是你別忘了前提是你能順利岀來,可你差點還被關進警局。”
“杜松,那事不是我做的。”
“好吧,就算跟你沒關係,那你也沒有順利完成集訓。好了,不說這些了,聽我的,把孩子打掉吧。”
“你真的不要這個孩子了?”洛檸傷心的看著他,原來他是這樣的人。
但杜松只是耐心的勸說她,“你要理解我,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是想讓我們這麼多年來的一切都付之東流嗎?還是你想再經歷一次生死離別?難道你不瞭解媽媽的脾氣嗎?”
一提到杜媽媽,洛檸頓時洩氣了,便沒有再堅持,她只是痛苦的點了點頭。
見洛檸同意了,杜松讓白露趕緊跟醫生預約手術時間。
杜松說:“我的意思是說,你要把它處理掉。這是為了我們的未來,為了我們的長遠計劃.....”
話還沒說完便有人敲門,杜鬆放開洛檸去開門了。
凌曉一抬頭,看見杜松便嚇得一直往後退,一不小心撞到了正路過的人。
“對不起,對不起。”
“凌曉!”杜松叫了她一聲,凌曉趕緊扔下行李箱逃走了,任身後的杜松怎麼叫她她也沒回頭。
“是凌曉來了嗎?人呢?”見杜松只推了個行李箱進來,洛檸好奇的問道。
“她,她要先走了,說待會兒來看你。既然你沒什麼事,我一會兒先回公司,等你手術的時候,我再來。”
洛檸點頭答應,雖然她現在有些失落。
凌曉出門後就上了一輛計程車,然後在一個酒吧門口下了車。然後,她走進去要了幾瓶酒。
凌曉一直喝著,一邊哭一邊打電話叫木多多,“木多多,來陪我喝。”
“喝酒?你為什麼要喝?”聽到凌曉說喝酒,木多多驚呆了,她不怎麼喝酒啊,只有那一次喝的
兇,還差點把自己弄死。”等等,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喝酒?和你那個少爺吵架了?”
“木多多,我今天看到杜鬆了。”
“什麼!那個渣男在哪裡,我去砍了他,這個人渣。”
“木多多,過來陪我喝酒。”
木多多聽凌曉說話,應該是喝了不少,然後她問了一下地址就立馬衝了過去。
這是一間很安靜的清吧,店裡並沒有多少人,凌曉正在吧檯前喝酒。木多多衝過來,奪過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