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源揉了揉發疼的腦袋,看了看自己光禿禿的肩膀,又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拉了拉浴袍穿上,“木多多,你昨晩喝多了,還是我把你接回來的。”
因為喝多了有點斷片,木多多隻記得最後她去了吧檯,點了一杯最烈的酒。
“那為什麼你在我床上?”
章源突然靠近木多多,多情的桃花眼盯著她,彷彿一個獵人在觀察獵物,一把搶過木多多的被子,“木多多,昨晩可是你硬拉著我睡的。”
“不可能,一定是你故意的,你趁著我喝醉了.....”
“你.....”木多多對上章源的眼睛,突然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了,便伸手打他,章源冷笑一聲,甩開她的手,轉身去浴室洗澡,不時就聽到木多多的謾罵。
當章源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沒有了木多多的身影,只有凌亂的衣服和扔在地上的被子,但是床單上那刺眼的紅色讓章源的心鈍痛。他目光黯淡,一直看著床單上的紅色,不知在想些什麼。
凌曉睡得很香,她起床伸了個懶腰就去找陸彥,但陸彥正坐在書房裡工作,旁邊站著張曦。她眉毛一挑,便轉身去客廳了,李阿姨給她端來了早已準備好的烏雞麵湯,還為她準備了醒酒茶。
“李阿姨,我已經醒酒了。”
“是驅寒的,少爺吩咐的。”劉慧打趣道,她知道如果說是陸彥安排的,她不會拒絕。
凌曉只能順從地喝下醒酒茶,悠閒地拉著劉輝坐下,“張曦昨天去哪了?”她昨天並沒有看到她,婚宴上也沒有看到她,反而只有陸靈來挑釁她。
劉慧幽幽的說道:“不知道,她一大早就做了早餐送到少爺書房去了。”
凌曉聞了聞,還好沒有燒糊味,看來張曦真的用心在學做飯。
一碗熱騰騰的麵湯下肚,凌曉覺得很舒服。然後她又和劉輝聊了幾分鐘,這時突然有人敲門。
兩人猜想肯定是趙明,劉輝便故意慢吞吞的走到門口,門一開啟,一個人就跑了進來直直的撞進了凌曉的懷裡。
凌曉一愣,看了看,這個披頭散髮的女人正是木多多。凌曉忙問道:“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木多多沒有說話,只是一把抱住凌曉哭,書房兩人也聞聲而來。
“木多多,我們回房間吧。”凌曉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狼狽,便帶著木多多回房間,先讓她一個人釋放情緒。
等木多多哭累了她才把事情的經過告訴凌曉,頓時凌曉火冒三丈,拍著桌子說:“那個混蛋,他怎麼可以這樣,我非打他不可。”
她知道木多多是很自愛的,但現在卻吃了虧,她恨自己昨晩為什麼不帶她一起走呢?她怎麼會相信章源。
“對不起,木多多,對不起,我應該把你帶走的。都怪我.....”凌曉抱住木多多一直道歉。
冷靜下來的木多多還是很理智的,她知道當時那個興師動眾的樣子,肯定不能跟著凌曉走,她斷片之後,實在想不出兩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與凌曉無關,怪只怪自己太過放縱,一時失態。
凌曉見木多多沒有生氣,也沒有罵她,她更多的是擔心,這可是她第一次啊。
木多多敲了敲凌曉的腦袋,說:“你想什麼呢,別亂想,別亂動腦筋。”
凌曉撇撇嘴,然後一直問她有沒有不舒服的。
木多多隻覺得實在是累了,累的要散架了,便去衛生間洗了個澡,穿上凌曉特意準備的睡衣,吃過飯後就倒在凌曉床上,一會兒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