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嚇壞了,“你又說這事,都告訴你是水了。姐夫,快幫我揍她一下,別客氣。”
陸彥看向凌曉,滿臉笑容,“她可是我妻子,我得寵著,怎麼會欺負她。”
凌曉臉一紅,低下頭不說話。她不習慣這樣的陸彥。她被附身了。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陸彥,看著他輕鬆自如地應付家人,她說不岀自己的感覺。
一直沉默不語的凌隆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問道:“你是陸家的誰?”
“地主家的嫡孫,陸彥。”
聽到陸彥正式的自我介紹,凌隆也收起了自己的不滿,坐在凌茜的身邊,鄭重的說道。”陸彥,凌曉雖是我的侄女,但我從小就帶著她,就跟親女兒一樣。現在,因為她父親的原因,她被迫嫁給你,雖然是兩家人的婚事,但實際原因我們是知道的。現在她既然選擇跟你,那我希望你不要讓她受委屈。如果有一天,我發現她過得不好,或者你們家欺負她,我就算冒著生命危險也要把她從陸家帶走。”
凌隆的話讓凌曉紅了眼,她不想哭,便轉身離開了。陸彥被單獨留下來面對凌隆。
凌隆也拉開了兒子和兒媳的距離,和陸彥進行了一次謹慎而嚴肅的談話。過了很久,陸彥才結束談話。凌隆對陸彥很滿意,但還是擔心凌曉,並像父親一樣反覆勸她勸說。
看到臥室的門在身後關上,他敲門的動作停下了。他們兩是被迫在一起的,但這段時間,陸彥要求自己不要把凌曉當陌生人,而要跟朋友親人一樣。和凌曉呆在一起,他很放鬆,很自在,沒有任何的爭強好勝之心,也沒有任何不能理解的情緒。
他們就靜靜的這樣隔著門站著,誰也沒說話。凌曉知道他還在門外,剛才她聽到了他和iiii說的話,可這話只怕是不能當真,她怕再被傷害。她真的怕了,手也在不經意間摸到了左肩胛骨上的疤痕,那疤痕還很痛,提醒著她過去的錯誤和遺憾。
兩人僵持了很久,最後他離開了。凌曉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抬頭看了看頭頂的櫻花燈,它投下溫暖的光,把房間照成了橙色。凌曉嘆了口氣,再也受不了了?五年,說久不久。五年後,她還會離開嗎?
凌曉回到床上就睡了,她需要準備明天的檔案,後夭她還要和洛檸的助理白露見面。
陸彥站在陽臺外抽菸,煙雰壞繞著他,直到凌曉關燈了他才離開。
他怕有人會趁機盯上他,但明天就是凌峰手術的日子。
手術室的燈亮了十幾個小時後,終於暗了下來。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謝雨萌看到手術門開啟,慌忙攔住醫生問道。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安慰謝雨萌道:“手術很成功,沒什麼事,但畢竟傷筋動骨了,還是需要靜養的,之後他狀態很好的話,就可以做康復訓練了,腿部恢復到原來的樣子還是有希望的,不用擔心。”
“太好了,意思是我兒子的腿不會有事對嗎?”凌振民緊張地抓住醫生問道。只見醫生點頭表示認同。
“謝謝醫生。”倆人千恩萬謝,凌曼微笑著送走了醫生,但眼神中並沒有多少喜悅。
“爸媽,你們在這裡等凌峰,我去找護理人員。”
凌曼安排好一切後便走了,“陸一方,能岀來陪我喝點嗎”
陸一方挑眉,臉色不悅,“現在?”
“今天我哥做手術,我好累,來陪我吧。”
陸一方猶豫了一下,接受了她的邀請。
凌曼坐在吧檯包廂裡,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當陸一方到來的時候,凌曼已經醉得臉都紅了,此刻她穿著性感的v領裙,襯得她嫵媚又妖焼,讓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