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姻?我拒絕!”凌曉猛地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
現在都什麼世道了,怎麼還有聯姻抵債這種東西,凌曉看著對面那三個人,心裡一陣冷笑。怪不得突然叫自己回家,原來是真的沒安什麼好心。
“曉曉,這都怪你弟弟不爭氣,欠了陸家五千萬的貨款,家裡又拿不出多餘的資金去還,所以...”鍾玉婷假意愧疚的說著。
“所以你們就賣女兒抵債!”這一家子可真夠厚顏無恥的,凌曉簡直被氣笑了。
她死死地盯著對面到目前為止一聲未吭的男人自己的父親。
察覺到凌振民的心虛,凌曼在旁邊捏了一把凌振民的袖子:“爸爸,你說句話呀,我們昨天不是商量好了嗎,陸家家大業大的,姐姐嫁過去也不會吃虧,我們家欠的債也可以一筆勾銷,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嗎?”
凌曼心裡緊張極了,本來陸家點名要的是她,可陸家大少爺是個短命鬼,走路都要人攙扶,不僅不能跟女人辦那事,性格也是暴戾不堪,據說伺候他的女人,都被折磨的半死不活。
嫁給這樣的廢物和變態,那一輩子就完了!
凌振民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曉曉,這件事是爸爸對不起你,但是家裡現在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好委屈你了。”
凌曉從來沒有這樣心灰意冷過,雖然自從媽媽死後就對這個家失望了,但內心還是希望能多爸爸關心照顧自己,但是沒想到最後推自己一把的竟然是自己的親身父親。
“這件事情跟我沒關係,你們誰捅的簍子,誰自己收拾!”話說完,凌曉抬腿往外走。
“混賬!你老子的話你都不聽了!”
凌振民卸下了偽裝的慈愛,一把抓過凌曉的頭髮,高高揚起厚重的巴掌。
經常捱打,凌曉已經練出了條件反射,像是受驚的小動物,身子蜷縮在一起,只是一雙眼睛仍然憤怒的跟父親對視著,絲毫不肯退讓。
“老公!你動什麼手啊!”
鍾玉婷上前攔住凌振民,將他按在沙發上。
現在的凌曉只想逃離這個令人室息的家。
“等一下,凌曉,你媽媽留給你的東西,你不想要了嗎?”鍾玉婷喊住正往外走的凌曉。
凌曉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停頓了一下,問:“什麼東西?”
看凌曉這著急的樣子,鍾玉婷不緊不慢地說:“當時你媽媽死後的房間可是我去打掃的,那東西就放在櫃子裡,想來她是還來不及給你就出意外了。”
難道是,母親的傳家寶?
當年媽媽還在世的時候,鍾玉婷還只是家裡僱的保姆,現在都可以在家裡耀武揚威了,凌曉真替自己媽媽感到不值。
“東西拿來。”凌曉轉過身朝鐘玉婷伸出手。
“只是這婚事...”鍾玉婷警了凌曉一眼,把玩著自己塗得通紅的手指甲,不由得慶幸自己當時把東西留了下來,沒想到還能用在這裡坑凌曉一把。
“你!”凌曉一雙手握得死緊地盯著對面的人,客廳裡凌振民坐在那裡一臉橫肉默不作聲,一旁的凌曼在幸災樂禍地看著凌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