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英蓮才回到母親床上。
“你怎麼過來了?”祝夫人問道。
英蓮羞得把頭竄進母親懷中,“他睡著了。”
祝夫人撫摸著女兒有些凌亂的髮絲,內心五味雜陳。
“娘。”
“嗯”
英蓮囁嚅了半晌後,才問道:“我會不會生孩子?今年會生嗎?”
祝夫人聞言一怔,似有說不盡的苦澀,“你們已經哪樣了?”
“嗯,”英蓮舔了舔嘴唇,只覺臉頰一陣火熱。
“你們先前同床,這會兒你不疼嗎?”
英蓮百思不得其解,回道:“不疼,林大哥對我很好。”
祝夫人心裡一陣惶惑,“哪有少女初經人事會不疼的?”
“英蓮,娘問你,你們在床上是怎麼做的?他脫了你衣服嗎?”
“娘,脫衣服做什麼?那多羞人啊。”
祝夫人只聽得目瞪口呆,好一會兒才忍俊不禁的笑道:“我怎麼養了一個你這麼傻的閨女。”
“娘,我怎麼傻了?”
“好了好了,告訴娘他先前是怎麼對你的?”
“他……他親了我的額頭,還有眼睛、鼻子、臉,還有……還有嘴。”
“就這樣?沒別的了?”
“嗯,就這樣,還和我說了好多話……。”
祝夫人越聽越忍不住笑,“我的傻女兒。”
自己的女兒過幾天就要成為他人婦,她不得不把男女之間的那些床幃之事對英蓮科普了一遍。
第二天,日上三竿林凡才起床。
剛走出房外,就見英蓮在院中晾曬衣物。
把她摟入懷中,望著她紅撲撲的臉龐,“洗了這麼多。”
“你快去洗洗,飯菜都在鍋中溫著的,我去給你端出來。”
她就像剛在清晨盛開的粉色百合,帶著一絲令人心醉的天地靈氣。
“先親我一下。”
除了她二哥在家修繕房屋,祝家其餘人都進城採購去了,要為幾天後的婚事做準備。
“林大哥,等會兒我想去後山去轉轉,找野菜也許還能撿些蘑菇回來,你願意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