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林凡不光只是身體繃得緊緊的,就連心神也是躁動不安。
他感覺口乾舌燥,呼吸也不流暢,喉頭不受控制的且不斷的上下蠕動著。
聽到他在床上輾轉反側,睡在旁邊床上的墨秋池暗自好笑,卻用略帶關心的口吻問道:“你怎麼還不睡?是有哪兒不舒服嗎?”
林凡沒有搭理她的問話,帶著氣一骨碌翻身坐起,摸著黑下了床。
墨秋池仰躺在床,心裡咯噔一下,暗自皺眉道:“你敢過來行那種不要臉的事,那你就等著明天丁家的人來這裡為你收屍。”
結果,她卻見林凡跌跌撞撞的去到了房中央的桌前,摸索著找到茶壺,然後提起茶壺就著壺嘴咕嚕咕嚕的一陣猛灌。
“你口渴了怎麼不說一聲,服侍公子可是我的本分。”她假惺惺的道。
可林凡依舊沒有吱聲,喝完便向門的方向摸去。
“脾氣還不小。”墨秋池心中直樂,以為他要出去方便。
林凡走出門外,腳步聲漸遠。可等了好一陣,墨秋池也沒見他回房。
墨秋池是需要休息的,但卻不需要睡覺。
她好奇心起,飄然來到房門外張望,卻見林凡依靠在園中的亭子裡,雙眼木然的仰望著星空。
“你跟來做什麼?快去睡,明天我們還要趕路。”
她在林凡身邊坐下,怯怯的道:“公子,你不也沒睡嗎?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讓你不開心?”
“沒有,我是覺得屋裡悶得慌,才到這裡透透氣。你快去睡會兒,很快就天亮了。”
“我也想在這裡坐會兒。”她柔聲應道。
兩人坐的很近,墨秋池散發出淡淡的溫香氣息又使得林凡那顆充滿雄性的心悸動不已。
直到天亮,兩人才回屋收拾行裝。
吃過早飯,也不顧把他視若神明的丁家人,兩人便上了馬動身出城,向西而去。
“林凡,你先看到了沒有?”
“看到什麼?”
“丁家小姐。”
林凡當然看到了那個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姑娘。
可又能怎樣?
他望向墨秋池,對方也帶著譏誚的神情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