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姑娘。”她緩緩開口,並沒有急著教訓周婉言,“上回在莫府,是本王妃錯怪了你,咳咳,還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總歸她的淙兒是死在了莫家,不論是,莫亭淵,莫歡,亦或者傳言剋夫的周婉言,他們都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如今她疾病纏身,凡事都不能操之過急。
替淙兒報仇,也不急於一時,且慢慢來,就從這勾搭淙兒的賤人開始。
莫歡起身,微微屈膝,“王妃說笑了,區區小事,莫歡怎會放在心上,倒是王妃,可千萬要保重身子。”
客套話誰都會說。
瑞王妃是出了名的錙銖必較,那日證據尚且不足就欲以強權讓江岐捉拿她,誰會相信她此時此刻是真的不在乎。
聞言,瑞王妃有咳嗽了兩聲,點點頭,目光重新落在了周婉言的身上。
“婉言。”她親暱的喚。
周婉言瞳孔一縮,愣怔了瞬才答:“王妃,民女在。”
她那個名義上的父親並非是官宦,哪怕她如今住在親生父母的家中,也只弄自稱自己為民女。
“你同淙兒到底是定了親的,咳咳……”說完一句話,她又無力的咳嗽起來。
秀姑見狀,忙端來茶水喂她喝下。
莫歡靜坐在一旁,看著瑞王妃這將死不死的模樣,倒是有些奇怪。
既是心疾,如何三兩步都走不得,臉色還這般難看,最主要的事,咳嗽不停。
從未聽說過有心疾病者這樣咳嗽的,像是要把肝肺咳出來一般。
一旁的周婉言笑的勉強,袖子裡的手死死的捏著帕子。
這瑞王妃該不會想讓她同穆淙那個變態成冥婚吧。
坊間有些人家是有這樣的習俗的,她從前在平城小住時,就遇見過一個有權有勢的人家死了兒子,花了大把銀子在一個農戶家買了個姑娘,同那死去的少爺成了冥婚。
那姑娘哭的死去活來的,拜堂是互拜的是牌位,據說連洞房時都得同那牌位一起。
有道士說,成了冥婚,這一生一世都不想擺脫那人,生死相隨,若想破解,非死即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