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亭淵正在煩著,哪兒有空注意她。
溫氏有些懊惱。
江岐看向瑞王妃。
沉吟片刻,瑞王妃終於開口,“不錯,我聽見老夫人讓人去請了莫歡過來。”
蔣氏等人瞬間鬆了口氣。
然而,瑞王妃臉色忽然冷下來,話鋒突轉,“不過就算是老夫人身邊的嬤嬤去叫了莫歡過來,誰知道她中途有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
好不容易有個線索,這小廝既指認了莫歡,想來必然是有原因的。
就算她不是兇手,很有可能也與淙兒的死有關聯。
就算錯殺,她也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
眾人一愣。
“瑞王妃,您這是什麼意思?”蔣氏只覺得自己聽茬了。
溫氏與莫亭淵同樣臉色不好。
江岐在心裡默默的嘆口氣,想來這瑞王妃是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接觸過穆世子的人,哪怕這個人可能是被冤枉的。
瑞王妃冷笑一聲,青蔥般的手指自長裙上未曾乾涸的血跡上掃過,“難道本王妃說的不對麼,這位嬤嬤是老夫人身邊的人,難保她中途沒有去過其他的地方,誰知道會不會替她做掩護。”
蔣氏深呼吸兩下,有些喘不上來氣。
瑞王妃這是要鐵了心的認定莫歡與穆淙的死脫不了干係啊。
“大人,可是這個小廝說我去過東院?”莫歡終於開口。
她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廝問江岐。
江岐點點頭,“不錯。”
“王妃不信我,也不信王嬤嬤,為何要信一個小廝,他也不過是片面之詞罷了。”
莫歡知道,定然是有人要栽贓她,而且些人,十之八九就是周婉言。
除卻她,莫歡找不出有誰會起這樣的心思,畢竟,穆淙方才是尋了周婉言去的,回頭穆淙就死在了東院。
她想,周婉言殺了穆淙之後回到院子換了衣裳,為防止自己殺人的事情被發現,便準備讓她做這個替死鬼。
算盤打的倒是精明,可惜了,這栽贓的手段太過拙劣。
一個小廝,不向著主人家,反而主動抖露出刃甲的髒事,他焉能不知主人家散了,他也沒什麼好處。